问题可以尽问，不用担心时间，更不用担心丢人，孟莱心里装着要去艺考的终极目标，更是不敢虎，加上纪然讲得好，轻而易举地拨开思路，前的迷雾逐渐消散，清晰的条条大路，可谓是畅快淋漓，孟莱笔记都仔仔细细记了好多页呢。

思来想去，一斤千层糕当学费不太够，明天再买两斤！

孟莱合上笔记本，准备回家再复习一遍，趁纪然喝嗓的功夫，她问：“然然，你以后想当老师吗？”

季宁耳朵一动，倏然抬，顺手用笔敲了一孟莱的：“瞎问什么呢？”

“我就问问嘛，”孟莱无辜地眨眨，季宁没用力，孟莱没觉到疼，她不了解纪然曾经的纠结，况且二学生，展望一未来选什么专业很正常，只不过季宁这个反应，其中可能会有什么隐，孟莱反应过来，立刻调转话，“我就是想说，然然你讲得太好了，我为未来学生们少了一个好老师而可惜！”

季宁友惊诧：“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彩虹？”

孟莱得意挑眉：“你没发现的可太多了！”

纪然讲了一午嗓有不舒服，她喝的里泡了两颗胖大海，有淡淡的甜味，她一边喝一边围观两个女孩小学生式吵架。

说实在的，年前跟季宁在冰天雪地一顿谈心之后，纪然很少想未来要选什么专业。

从前因为季爸爸的烧伤梦想学医，后来因为经济原因想改学计算机，回来纪家后，纪父曾试探问过要不要从事商业，现在纪父和纪大哥毫不避讳地在纪然面前谈论公司事，若是纪然在旁边，还会询问纪然的看法，就当是家之间的聊天。

加上新年期间纪然一直很忙，便更没有时间去思考。

如今旧事重提，纪然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哦，还有师范这个选项啊。

当只有一条路时，只要定不移地走去就好，当面前有多条路，会忍不住纠结踌躇。

幸好考还早，纪然默默叹一声，扣上保温杯的盖，问暂时休战的两位小学生：“你们吃东西吗？我去切个果盘。”

孟莱本来就很不好意思，开手机看了看时间，连声拒绝：“不了，时间不早，我回去的话正好我妈班，吃了别的占肚她又要埋怨我不好好吃饭了。”

说着，孟莱将笔记本和纸笔卷一起收背包，跟纪然告别：“谢谢然然，我晚上回去一定会好好复习！”

孟莱所住的小区离锦华园委实不算太近，坐公的话到家天差不多黑了，纪然便不再挽留，她把昨天收集到的艺考资料拿一份给孟莱，另外一份留给季宁：“这个你回去看一，可能有遗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