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二楼书房要经过卧室，路过其中一个房门的时候，季宁明显脚步一顿，后若无其事地跟上。

纪然已经提前把卷打印来，连同几张空白A4纸当草稿纸给到孟莱，说：“你先，等完我看一，没带笔的话这里都有。”

“我带了，”孟莱从包包里拿笔，看纪然只给她一份卷，没给季宁，问，“季宁不吗？”

纪然摇，解释：“她过一次。”

期末考试前，纪然特意给季宁了一题检测补习效果，结果意外的不错，据季宁说，还压中了期末卷的一填空题。

看到卷，季宁跟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袋，从背包里拿一个本递给纪然：“上次的卷我重新了一次，然然你再帮我看看呗。”

纪然接过，她习惯一边批改一边给季宁讲题，只是孟莱在书房卷，声会打扰她，纪然想了想，跟孟莱说：“我带季宁去讲题，你一个人在书房卷可以吗？”

孟莱把卷当成考试，尤其考场就自己一个学生，监考老师主动提暂时离开，不用一直被盯住，那还用选？孟莱非常快乐地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我绝对不会作弊的！”

纪然失笑：“好，我相信你。”

临走之前，纪然再次叮嘱：“有事叫我或者给宁宁发消息都行。”

孟莱拖音调：“放心吧纪老师——”

离开书房，纪然看到季宁的目光落在一扇门上，对方中盛满了似怀念似怅然的绪，纪然笑笑，拿着作业本，问：“去看看？”

季宁意识，接着摇摇：“不用……”

话音未落，纪然已经将门打开：“我应该说声抱歉的，擅自动了你的房间……”

“呼”的一声，仿佛有风过，掀起女孩们的缕缕发丝。

季宁呼一窒，她直愣愣地看着好似没变，又好似天翻地覆的房间，不由得抬起脚，走门去。

当初离开时凌地房间被收拾得井井有条，绿绿已经过时的海报被重新贴了一次，丝丝泛黄的边缘加固了一层胶，不自然地黏在墙上，略显波折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