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只是突然一瞬间，他想起了有个人站在枯瘦的树，仰着去望空落落的树枝，一本正经地说：“这棵树结的枣可甜了，等它结果了我摘给你尝尝。”

想到这些，她心中便有些慨，离二人分别有些日了，她其实很担心莫淮此刻是否平安。本来她一个人过了好多年，好不容易有人陪着了，却突然离开，屋也重新变得空落落的。走到灶房的时候，她会不自禁想起莫淮一边咳嗽，一边生疏地添柴，最后被烟熏得眯着睛往外跑。

徐墨怀了眉心，暗自叹了气。

“无事。”他又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低看折。

一支笔，一朵，一颗枣，好似都能勾起什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林馥还在守孝，急什么。”徐墨怀搪了她一句。

他回来的这些时日，每日都有缠的政事，鲜少会想起苏燕，却又什么都能想到苏燕。

来的是一个泛着黑褐，着霉斑青苔的东西，的一角隐约能看，是一个油纸包起来的什么东西。苏燕蹲，将它抖了抖拆开，里面已然发霉的糕。

她站在大石前神地望了一会儿，准备转离开，脚底却踩上了什么东西。她以为是树枝一类的，也没有留心，然而再一踩，觉却不大对，便用脚踢开了上层的落叶。

连着翻了一座山，苏燕累得气吁吁，才算找到了自己去年看到的桃树。还未熟透的桃泛着青，咬去有些微酸。她摘了几个丢筐里，正想山，却突然想起来，这座山就是当初她与莫淮躲避官兵的地方，她也正是在此受的伤，至今还未好全。

徐晚音立刻说：“林馥都十八岁了，再耽误不得，孝期只剩半年，阿兄还要早日准备得好，以免仓促了人家。”

肩上的伤养好了以后，苏燕照常去山上采药。倘若得了空，便去周胥的私塾跟着念书。

不多不少，仍是那几块。

徐墨怀面不改。“谁说的，拖去了。”

她记很好，一便知了，莫淮没有吃

从前写一封信，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地去问周胥，如今却好了太多，时常写完一段也很少差错。

徐墨怀瞥她一，淡声：“你究竟是为我，还是为林家？到底是嫁去的妹妹，竟也向着外人。”

“阿兄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不满意。”徐墨怀正批阅折，人便将洗净的新枣端来。

让他早日与林馥完婚。

“没有。”

“阿兄哪里的话，我自然是向着你，秦王不死，阿兄尚不能安心，与林馥结亲亦是稳住了林家。何况林馥倾城之姿，又是个京中数一数二的才女，哪让你不满意了……”

“何怪了。”他睛都不抬一。

苏燕自知周胥帮了她许多，便时常跑给他送药，将自己的菜都送到了他家。如今看着夏，山中的野桃应当也成熟了，她背着箩筐去采药，准备顺带再摘些野桃给他送去。

明明她以前也是一个人，如今不过是恢复原样罢了，却觉得十分不习惯，只能多些事，似乎忙起来就不大容易想起他。

“阿兄回来以后好像有奇怪。”徐晚音抱着手臂打量他。

徐晚音伸手拿了一颗正要嘴里，他却突然抬看着她，吓得她动作都僵住了，愣愣地问：“怎么……怎么了？”

“总是突然发呆，还莫名其妙地喊错人。”徐晚音为了调自己说的没错，还加了一句：“你里的人也这么说过。”

苏燕在山中走了一段路，也见到了两人分别的大石，周围的枝叶郁郁葱葱，雨也早已将她在此的血给冲了个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