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不可。”

他冷冷地丢一句：“给她换个名字。”

第8章

徐墨怀斜睨了她一，说：“我说过，你贵为公主，无须看他林照的脸，若他当真不好，便休弃他另寻一位夫婿。”

衙门的小郎君说得还算委婉，她这本就简陋的屋，如今像是叫山匪搜刮过一般，院里一只活也没留，攒的几个都拿走了。

徐晚音忍着泪，说的话也没什么底气。“他待我没有不好……的确是我骄纵……”

徐晚音三番五次护着林照，徐墨怀便不好手他们夫妻之间的事，遂不再追究。

到了要夏的时节，苏燕的伤又疼又，夜里时常睡不安生。东家看她手脚忙利，索雇了她在药铺里帮工。因为离家村太远，她也不好回去，便让张大夫替她照看着大黄。

“不是什么要事，没什么好问的。”

苏燕捡起来抖了抖，端详起自己写的字来。

“还好你还在。”苏燕俯摸了摸它的脑袋，推门了院。

——

好在她住的地方偏僻，一时间回来了也人瞧见。刚打开门就听见大黄狗呜咽着从张大夫家中跑了过来，尾翘起在她边绕着圈。

徐晚音，扭对着自己侍女说：“燕娘，去将阿兄的衣裳取来……”

第二日和东家代一声，苏燕天不亮就启程回了家村。

——

徐晚音神微动，而后还是咬着摇了摇。

清郡到安乘着车日夜赶路，也要半月才能到。

说完便没有后话了，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徐晚音迷茫地看了看自己的侍女，侍女也委屈得不敢抬，丝毫不明白自己的名字怎么就惹了太厌烦。

他帘低垂，执笔的手顿了顿，凝结在笔尖的墨滴落纸上，如一朵墨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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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倒的矮桌沾染了墨迹，几本杂书掉在地上，之前她练字用过的纸也都散落在地，被人踩了好几个脚印。

苏燕看着这些字，突然就想起了周胥说的话，若她不识字，岂不是日后莫淮给她寄信来都看不明白。莫淮告诉过她在安的家宅，她可以写了信寄过去，总好过二人之间了无音信，让她日日忧心。

自从她来了，东

“怎么了？”

徐墨怀突然抬起，待望见那侍女的脸，便沉着，语气不善地问她：“她叫燕娘？”

各大士族纷纷不满秦王专横自负，听闻太仍旧在世，始终没敢在明面上倒戈秦王。徐墨怀回京的消息并未传开，就已经有人得了风声先一步站队。

苏燕瞧见屋里也是糟糟的，没好气地骂了几句。

“阿兄这是受了多少折磨，竟消瘦成这模样，我夜夜睡不好，还当你真的遭遇不测……”

他这样说，倒真戳中了苏燕的小心思。

那是莫淮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写来的字。

徐晚音为徐墨怀的胞妹，想法去见他，才看了一便扑簌扑簌地掉泪。

一张张都写满了“莫淮”，只有一张纸上写了一个规整的“苏燕”。

“那我先谢过先生了。”

“阿兄消失了这么一阵，究竟去了何，我竟半也没能寻到你的消息？”

徐墨怀玉冠束发，一玄衣坐在书案前，一言不发地听着她哭，等她哭完了，才说：“林家这阵如何，可有趁我失势对你落井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