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赵华的官声？

无非是欺怕，笃定她们不敢声张罢了。

约莫半个时辰过后，袁嬷嬷从上院回来了，声音很疲惫：“老夫人说知了。”

姜如玉一怔，“没别的话？”

袁嬷嬷摇摇。

姜如玉闭上睛，剧烈起伏着，良久才：“明天一早就把人打发走，用姜家带过来的人手，一定要悄悄的。”

已是三更天，姜蝉仍没有睡，她不放心，把剪、汗巾之类的东西全都藏起来，连金银锞也不放过，又把金绣叫到屋里来睡，方觉得心里踏实些。

刚朦胧睡去，远远就听见一声叫，因见窗纸蒙蒙发亮，心知时辰还早，翻个待要再睡，却听院里一阵呜呜的哭声，伴着“开恩”“冤枉”的字。

她猛然惊醒，一掀被了地，“谁在外？”

“秦嬷嬷和李家的跪在正房门喊冤，”金绣掀帘来，脸煞白，“还有几个不着四六的碎嘴婆混来，指指的，说的都是……”

她突然咬住话，偷偷看了兀自呆坐的银绣一，满的同与不忍。

想来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姜蝉冷着脸：“你还站在这里什么，等着我和那几个婆对嘴不成？”

金绣早憋了一肚火，碍着没主吩咐不敢动嘴而已，当即一袖，昂首门应战去了。

她走到堂前站定，双手叉腰，尖利的嗓音随之响起：“哪儿来的疯狗一大早汪汪叫，还不堵了嘴轰去，留着过年呐！”

那几个婆是得了上的差遣来的，本不把金绣放在里，捂着嘴取笑：“一个不要脸勾引男人，一个掐尖要泼妇骂街，都说上梁不正梁歪……”

相互间挤挤，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

金绣抄起一盆泼了过去，叫起三四个小丫，抓揪脸，连啐带踹，生生把那几个婆挠了个满脸。

“住手！”袁嬷嬷急匆匆来，大吼一声，“反了你们了，哪个院当差的？等我回过老夫人，统统撵去。”

那几个婆不敢和她碰，悻悻然地边走边：“要是我早一绳吊死了，她还有脸活着，只怕舍不得李家的家当。”

“就是，擎等着事娘，也不看自己不。”

秦嬷嬷却直脊梁骨，冲着正房声：“夫人，您可得替我主啊，李二多老实的人，平时和小丫说句话都脸红，怎么可能了银绣？准是那小蹄勾引的他，您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