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姜如玉重地了几气，“我是一时气狠了，吐来就好。蝉儿，你说得对，这事不能敷衍了事，我不能让你受委屈。”

姜如玉怔楞了会儿，不相信似地说：“不能吧，他吃了熊心豹胆了敢肖想……”

银绣肩膀剧烈一颤，似乎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我、我不嫁给他，夫人，小，求求你们，让我死，让我死了吧！”

心里的火气一烧到脸上，姜蝉满脸通红，“他有什么不敢？上行效，赵家的主不把我们当人看，赵家的仆自然觉得比我们贵些，您是没瞧见李二张狂的样。规矩，这就是他们赵家引以为傲的规矩？”

姜蝉唤过金绣扶她去，悄声叮嘱：“好好陪着她，千万莫叫她寻死。”

姜如玉连连摇，“绝对不行，银绣是你的贴丫鬟，你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银绣大概也不愿意闹大……以后可叫她怎么人，人们的唾沫星就能淹死她。”袁嬷嬷叹，“没办法，只能打落牙齿肚里吞。”

姜蝉沉默了，如此说来，这个亏她们就吃定了，赵家一损伤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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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一片默然，姜如玉捂着心，嘴不停地抖，好半天也说不话来。

略停片刻，姜蝉缓缓：“先是老夫人让李二苏俊清的随，接着秦嬷嬷三番五次让银绣送东西，娘，您还当他们是好人？这次敢朝我的丫鬟伸手，次呢？”

银绣捂着脸，一个字不说，跪在地上呜呜咽咽哭个不停。

窝，太窝了，告官憋屈，不告官更憋屈！

“李二有胆这事，我不信他背后没人撑腰，肯定过不了几天就回来了。”姜蝉抹掉泪，“倒霉的只有银绣，倒霉的只有咱们姜家的人，凭什么？娘，我咽不这气，我要把李二送官！”

“别说傻话，谁家没一两个刁？不能一竿打翻一船人。”姜如玉挣扎着坐起，“日总要过去，袁嬷嬷，就你说的办，你现在就去上院回过老夫人，一定要把事捂死了。”

，心里着实难受，本想让母亲听听李二的混账话，现在也不忍心说了。

姜蝉对银绣：“你用不着死，该死的也不是你，你且安心养，我必定会给你讨个公！”

袁嬷嬷扶着她慢慢躺，后悔不迭，“都怪我，就不该把那混账话告诉您！没教好丫鬟，没照顾好小，我太没用了！”

姜如玉安抚似地拍拍女儿的手，柔声：“若明天有人问，就说是我让你给苏公送玻璃灯的。幸好今晚苏公门会友，要不然……老爷可要颜面扫地了。”

姜蝉吐郁气，轻声：“好歹主仆一场，要是你们两相悦，我风风光光把你嫁去。要是他了你……你难半辈都伺候一个畜生？”

姜蝉泣着说：“有心算无心，咱们才几个人，几双睛？娘，没有千日防贼的理，赵家一窝狼，咱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姜蝉一慌了神，看着地上血迹，失去母亲的恐惧倏地攫住她的心，冷汗涔涔，什么都顾不得的了，嘴里直喊着娘。

“何不问问本主，到底是她愿意的，还是被迫的。银绣，照实说，别怕，我替你主。”

这反应用不着再问了。

袁嬷嬷附耳低语几句，姜如玉的脸像被一了血，捂着嘴一阵咳嗽，竟然咳血来！

银绣小声啜泣着，重重磕了三个。

一光亮从姜蝉脑中闪过，是啊，她们觉得没脸，赵家就不惜羽？就不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