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联系我就行。”

……

回去的车上沈十一也没说一个字，那沉沉的表瞧得她心惊，总觉得他快绪失控了。

直到了家门。

一直僵着脸的少年突然松开了手，双手着兜抿嘴看了她一，然后飞快移开视线，垂眸看向了地面，隐约能窥见其中的泪光凝聚。

刚刚那一委屈中带着不服气，不甘中又掺着失望。

倒是第一看到沈十一有这么大的、这么鲜活，除了愤怒之外的绪外。

而且……不知怎么说，但方灵儿就是觉得和以前少年故作委屈落泪的姿态不同，这次像是真哭。

有心疼但又觉得有些好笑，“别哭啦，我知不是十一的错。”

虽然楚清因姣好容貌而十分受迎，但格并不是很好相与的那类人，总带趾气昂的跋扈，说话也偏刻薄，看不惯他的也大有人在。

见不一定为实，所以从一开始方灵儿就觉得楚清一定是隐瞒了什么。

她抬手想替垂着脑袋的人一泪，却被一个扭躲过去了，沈十一侧过，明显是生她气了。

“你知还要我歉！”

他不是不能接受对那人歉，只是不能接受方灵儿附和那个所谓刘叔的话要他歉。

人的心里总是希望自己的人能更无条件偏袒自己的。

“对不起啦，应该之前和十一说清楚的。”

方灵儿捧上他的脸，替他抹了抹泪，正视：“主要是你看着活蹦的，他又、又那副样……不谁对谁错，这纠纷总是伤更重的那一方有理的，到时候闹都警局的话就更难理了。”

“再加上你又没有份证……”

也是那个时候方灵儿意识到自己忘了很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每个公民都有的ID卡沈十一并没有。

“份证？”

“就是籍之类的证明啦！到时候要是一查你什么信息都没有就麻烦了。”

“份证是说这个吗？”他手心像是凭空变了张卡，就和她刚才拿来用来展示的几乎分毫不差。

“嗯？？？”

看她一脸你怎么会有的震惊神，沈十一险些破涕为笑，又压去了。

“唔……来之前我就想到了。我们那都需要通关文牒更别说这了，所以当时我向她稍稍多要了报酬。”

“那你怎么不早说？”

“忘了，你也没说要用到这个啊。”

少年的中还着刚刚没落完的泪，说起话来自带一无辜的味：“所以有这个了我就能砍他！？”

他的语气兴奋了起来，眸中闪过几丝跃跃试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