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灵儿心中一咯噔，十一最近停药了，而且是她不让沈十一继续吃药的。

之前有带去看医生，了解过后也知吃药会有一定的副作用，在用药的那段时日少年看着非常没有神，于心疼就和医生商量了，被推荐了更保守的心理疏导型疗法，她只需要陪沈十一定期去找某位相当有名的心理医生话疗就行。

也不知是真的有用或者说是现代的氛围更疏松了，方灵儿能明显觉到沈十一的神状态有所舒缓来。

他以前给她的觉像把拉好的弓，一直绷着，像发前最完的状态。

少年最近的表现真的很正常了，而且以方灵儿对他的了解，就算是以前，十一的疯狂举动也有迹可循。

在心中打了个问号，方灵儿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楚清没说来。

可现在证据和伤者就在前，方灵儿只好再次歉。

且不说这方面，要是楚清执意要掰扯，闹到警局去就麻烦了，更别说十一本没有份证之类的证明了。

“学个什么歉？”楚清再次说了这句话，然后瞥了沈十一一。

少年从到尾都保持着沉默，没说过一句话。

笃定了他不敢随意接茬，楚清对沈十一的印象还停留在小白脸阶段，只不过现在变成了能打的小白脸。

“嘶……得人模狗样儿的手没一分寸，跟条疯狗似的。”他毫不留地评价，一边“隐晦”地提醒方灵儿，“学以后还是多留意，别没认识多久的人就谈朋友。”

方灵儿蹙了蹙眉，虽然十一的确易燥易怒了些，但楚清这样直白的讽刺，多少让她心生不快。

她听着都不舒服了，更别说……

扭一看，沈十一果然攥了拳，被刺激怒气动，似乎又想动手。

先人一步察觉到了他神不对劲，方灵儿直接拉住沈十一的手十指相扣，一方面是安抚他的绪，另一方面也是防止他把事再度闹大。

“抱歉，你的伤……我会垫药费的，要不你先去医院看吧？”那青紫的块瞧着实在是吓人，要是因为拖延了时间导致了问题加重那就麻烦了。

视线在两人相扣的手上顿了顿，见她似乎并不在意，甚至还是打算维护对方，楚清了个笑不笑的笑容，“我可以不要医药费，但——”

他抬着隔空了少年，“他必须和我歉！”

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样打过他，再说前的这人也可以算是敌，这样折他的面，在学前搓搓他那令人不快的嚣张气焰也能让他觉得舒坦些。

没有人愿意在自己喜的人前丢面，更别说这个年纪的男人，楚清以自己的心态揣测着少年。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很合理。

可扣着她手的力却顿时大了几分，方灵儿瞥了后的人，疑惑：“十一？”

沈十一抿摆明了一副拒绝的姿态，气氛有些僵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