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午说过不能叫你……”

“叫我。”我仍旧持。

“…………，”他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开了，“。”

“嗯，就是这样。你是惜樽，我是你。”我用右手将他仍旧停留在我脸上的手腕移了来，顺势握在手里。我已经学会了，重要的东西一定要用惯用手来握。

“……”他好像还想辩解些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此后我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在夜幕的毋山行走，一直走到了位于蛇村的家里。

我让他坐在旧时他在饭桌上的习惯位置，仅仅是他座在那里，这座很久没有被我称为“家”的房便神奇地成为了“家”。我走到厨房，简单地加了与馒，再回到餐桌时，只见他正举着的左手，若有所思地盯着手上猩红的血迹。

我忙放手中的碗碟，急切地抓起他的左手：“受伤了吗？”

他摇了摇，只是平静地看着我：“这是有樽的血。”

我抬起自己的右手，那条蜿蜒的伤疤果然已经裂开了，正往外面渗着血：“还好没里。”

纯白的与馒没有掺杂任何血的痕迹，散发着安全与洁净的气息。

“不包扎吗？”他看着我的右手。

“家里没有备用绷带。没事的，只是个小伤。”

气氛再次回归沉默。在沉默中吃完晚餐，我为他拿三年前的睡衣，要他先去洗漱。于我而言漫又痛苦、将我完全改变的三年岁月在他上没有留任何痕迹，他的时间就像从三年前的那个早上跃到了今天的这个夜晚一样，他的毫无成，上甚至还带着三年前的皂香。

我环顾四周，整理了一会思绪，起从房把门闩上，又拿只有在离家时才会从外挂上的门锁将门从锁上，这才安心来，了惜樽的卧室为光秃秃的木板床铺上被褥。

当我好这些工作后，惜樽也很快地洗漱完毕，我像以前一样用燥的白巾为他发，他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像一个没有思想的大布娃娃。

“你上的味很奇怪。”明明用的是同一个浴室，他洗来的味却和我洗来的完全不同。

“……我找不到香皂，就用了洗衣台旁边的。”他的在我手的作用晃来晃去，但还是乖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