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心里没我，但至少不要对我这么生分。”

“算了，我本来也不是你的什么人。”

孔毓兮握着手机，那些支离破碎的绪在心底不停地翻腾，扎得她疼到不能呼。她穿上廓形外，上衣服的帽，把自己裹了起来，了门。

酒店前面有一家咖啡厅，外也支了几张桌椅，时值半夜，这里一片漆黑寂静。孔毓兮坐在角落的一张椅上，打开了獬豸的微信，她知没事不该主动联系他的，但她心里有些疑问解不开，她没办法带着这些疑问前行。

她了语音通话。

十秒钟左右，那边接起来，却没有任何声音。

“是，是獬豸吗？”她张得声音有些颤抖。

“NK079，你有什么急事？”乎意料地，是一个很年轻的声音，但很低沉，似乎是个习惯了不苟言笑的人。

“没有。”听到自己的代号，孔毓兮一清醒起来，她突然觉得自己或许不应该打这个语音电话。

“没有？你确定？”很平静的声音，但却有震慑人心的力量。

“我，我只是想知我们在的事到底是正确的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所有人都会反对会失望？为什么我心会这么愧疚？我不知，不知是不是应该持去，这么真的值得吗……”她的声音渐渐小去，泣起来，所有的委屈在知人面前再也掩盖不住。

獬豸琢磨着NK079的况，没错，她的确很怀疑自己正在执行的任务，但她打了电话来，这是一信号。如果她已经不再相信了，那她不会打电话，她在寻求他的帮助，希望能解开自己的困惑，这个人，还是听从他的。

獬豸没有说话，一直静静地听着孔毓兮哭泣，等到她的哭声小多了以后才缓缓说了起来。

“NK079，不是所有的事都会被人理解，你要信，我们的是最崇的事业，消除邪恶，就是在保护正义，这正义维护的是每一个生命。越难的事才越能现你的价值，把泪，我知你可以到。”

这是獬豸第一次对她说这么多话，和她脑海里沉默寡言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有人味的人显然更能说服别人。

孔毓兮再次选择相信自己的信念，也许她从未动摇过，只是需要一个发的途径。

她抹了一把泪，说：“我明白了，谢谢你。”

“好好调查，你的任务还很繁重。”

说完，獬豸挂了电话。最后他又变成了那个沉默严厉的他，让人摸不清他的脾气。

孔毓兮坐在那，想等睛不那么红了再回去。她想着獬豸的话，忽然听到不远有脚步声传来，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她缩了缩，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明显。

“我跟你说，拍戏累死了，我天天坐上车就睡着了。”一个穿着绿夹克的男孩走了过来，趴在景观池前的栏杆上，和别人发着语音聊天。他好像有醉了，说话有些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