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告诉我？”

“好，接来你们打算怎么呢？”

“还要，仙侠剧那边的合同上写明了不许轧戏，一旦违约要付额赔偿。这些钱你肯定没有，公司先帮你垫付，等以后你用片酬慢慢还，”温杰森停顿了一，平息着自己的绪，“实话说，公司已经仁至义尽了，替你付了这笔违约金，公司的可用资金就会非常张，很多规划好的项目都开不了。”

“虽然这件事不好，但你至少应该让我知吧，不是作为帮你争取资源的人，而是作为你边的人。”

脚边的手机震动了一，她拿起来一看，是毕时逸的消息。

孔毓兮沉默了一，说：“我知了。”

投稿给营销号，不久这几张图就在网上传遍了。

温杰森第一时间启动了急公关，联系营销号删帖，又买了军引导舆论方向，但事实就是事实，没办法被篡改。网上声讨一浪过一浪，本来她的资源太好，已经引起各家红，再加上仙侠剧男主的粉丝数量庞大，不满自家哥哥和轧戏咖搭戏，网上场的人已经不再是普通观众，各利益冲突者竭尽全力想要一举扳倒孔毓兮，这些人可能相互看不顺，但在声讨她的浪中却并肩作战，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她的确没有振兴心海的义务，她也只是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哪来那么大的本事挑起这样重的担。但如果不是她任妄为，公司本可以更好的，至少会在所有人的努力越来越好的，她毁了别人的努力和希望。

夜里一半，温杰森坐在办公室里，了涩的睛，继续关注着网上的消息。拜孔毓兮所赐，公司里相关人员都没有班，等着打一场仗。

孔毓兮握着手机，不知该怎么回过去。为什么？大概是怕他知了以后就不再帮她联系谭卓勇了吧，她差忘了当初是要利用他的。

“孔毓兮，”温杰森的气严肃了起来，“公司对你的分已经正式来了，拍完这两戏后暂停你所有的工作，留待观察，直到你有悔改的表现为止。”

“冷理，公众的记忆是有限的，等这件事的风过了，你再两好的作品，大家就会慢慢把这件事遗忘，所以这段时间你要好好拍戏，拿你最好的状态，虽然……”温杰森叹了一气，没有再说去。

温杰森给孔毓兮去了电话。

他没有再说去，但孔毓兮知他后面要说的话，但是现在她把一切都搞砸了。

就在大家叹孔毓兮貌的时候，忽然有网友说前两天在另外一个现代戏的剧组里见过孔毓兮，网友不信，让她拿证据，她直接晒一张孔毓兮骑自行车的图片，那是前两天在街心园拍戏的时候。接着有更多的网友贴了街心园的照片，当天是公开拍摄的，路上人来人往，看到的人一定不少。

那边又发过来几条消息。

“虽然什么？”

温杰森看公关已经没效果，找人写了份真实的歉信发在她的微博账号上，网友们还是不买账，其中有些人不可能轻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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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演戏，但听到这样的分还是心里沉沉的，她为这些戏付了那么多汗，演戏对她而言早已不再是一没有的掩护了。

孔毓兮坐在房间的地上，抱着自己，把埋在怀里。

他又接着说：“毓兮，我当初告诉过你不要这么，但是你不肯听我的。你知不知，你签公司的时候我有多兴，我一直觉得你是最有潜力的，是注定能重振心海的人，杨总还打算等于导的电影播了以后，不票房好坏，都转让给你公司的份作为奖励，但是现在……”

“歉信已经发去了，这段时间不网上说什么你都不要轻举妄动，有我们这边帮你理。”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