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屈辱和疼痛刻在伤疤里，成为心难以磨灭的影。

“你知妈的为什么这么差吗，也是当年留的病。”钟承河哽咽着拽住钟承山的衣袖，“你什么都不

一九五七年，政治圈开始现“整风反右”的倾向，一九五八年反右运动越发被推到台面上，政治形势一片严峻，官场人人谨言慎行。

兄弟同心，也最懂得说什么最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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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被惯坏了，你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我和爸妈在乡修路挑......”钟承河扯开衣领，肩膀上的刀痕，“这是为了给你抢生活费，我和人打架，被人家砍的。”

“......”钟承河闻言，有些匪夷所思的挑挑眉，“我在国外待着又怎么了，我他妈自己赚钱去国外修和工作，基本没让妈心和担忧过，得到你说？”

一九五七年夏，在参加某项思想对谈发言不久后，钟敬明隐约察觉到危机，当时分校的学生也开始参与反右运动，为了避免这风气影响到孩的教育问题，他和妻黎蕙宜再三衡量后，决定将送到定居英国的堂哥家留学。

说到往事，钟承河红了，近乎发狂的吼叫着，像是要把少年时代那些没能发的怒气一发来。

还记得某次过年时，母亲偷偷去当铺里典当了一只玉镯，说要给钟承山寄生活费过去。

和你一样疯吗，故意把妈倒？”钟承山大呼气，理了理衣领，“她生病，我比谁都着急，你要真关心她，就不会在国外待那么多年了！过逍遥日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妈的生活呢？！”

钟承山习惯了他人的附和与顺从，听到这轻蔑的吻，气不打一来，“我是你大哥，怎么不到我说，你现在这狗脾气都是妈惯来的，逮着谁都发疯！”

他们的父亲钟敬明年轻时曾与许多有志人士一同参与过新中国的建设，建国后也当了一位优秀的翻译家和外官，继续为国家发展贡献力。

当时有些官僚的政见太过偏激，为了取得政治诉求，扩大了打击知识分的范围，反右运动在上层人士之间闹得沸沸扬扬。

结果刚当铺，就被街上游巡的人抓住，彼时只有十二岁的钟承河为了保护母亲和抢回钱，和对方大打手。

一九五八年，钟敬明被正式划为右派分，被制遣送到学校行思想改造，第二年终于可以和家人会面。

黎蕙宜在校附近找了份工作陪着他，来年有了钟承河。

父亲在文革时期又被划为了走资派，境更加艰难，被放到了相当偏僻的乡村劳作，他和母亲没办法再跟去。

为外官的钟敬明接的先知识也更广泛，思想方面也比较前卫，加之刚直，不擅钻研官场人，被当成了重观察对象。

钟承河推了他一把，将人在墙边，“钟承山你听着，这个家谁都有资格说我，唯独你没资格，你说我去国外过逍遥日，说妈惯着我......”他用力着他肩膀，手背上的骨节咯咯作响，“你摸着你的良心说，到底谁才在国外过了逍遥日，咱爸被划为右派的那几年，有时家里连顿饭都没有，我他妈和爸妈在劳动改造所里被人使唤着活，你他妈在英国喝洋墨留学！”

“咱爸去世的时候，也是我陪着妈把尸从野地里刨来的！最苦最难的日里也是我和妈相依为命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