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行。她一边躲避藏如同暴风骤雨一般的袭击，一边暗暗想。

她来罹都是为了除的，不是来和一只尊打骂俏的。就算前的藏真的有然渟湫的灵魂，那也该杀。

想通之后她迫自己狠心来，半生的修为在手中凝聚成剑，她挥剑以豁去的架势朝着藏刺了过去。

除、除、除——这一执念成了她的心。在心的影响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满脑只剩杀死那个敌人。

于是她也就没有意识到之前与藏对战的时候，其实不止是她自己没有得了狠手，其实藏在每一次即将要杀了她的时候也都及时的收回了尖利的手；她也没有看见藏中的挣扎；没有听见有一个声音在呼唤她。

剑刺了藏的，与此同时藏的手也贯穿了她的腔。

鲜血涌的这一刻藏从狰狞的怪变成了人的形，这样一来他和绿卮夫人看起来就像是在拥抱对方。

绿卮夫人在藏的怀里抬，然而对上的却是一双熟悉的睛。那些被遗忘的恨都藏在这样一双眸里，只需要与之对视一，绿卮夫人便心神大震。

这不是藏。

她杀死的不是藏，是……然渟湫。

绿卮夫人的记忆始于然渟湫气绝之后，被她遗忘的然渟湫对她来说等同于是一个陌生人。也就是说她其实从未与然渟湫打过，然而这一刻她仅凭着一双便认了他。

她杀死的不是藏而是然渟湫。在她与藏对决的时候，藏的然渟湫一直在争夺着这座的控制权，为的是不伤害她。

终于他成功了，人的魂魄战胜了的心智，他短暂的控制住了藏的躯，得以与绿卮夫人真正的见上一面。

然而也就是在这一刻，绿卮夫人的剑贯穿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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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守护的白塔，如聆璇所预料的那样，是一片虚空。

塔中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重重的黑雾弥漫，混淆了虚拟与真实的边界。聆璇没有往前走，他站在原地以灵力劈开了雾气，雾中倒是没有藏着什么敌人，只是当雾气分开之后，他见到了一抹熟悉的影。

曈站在路的尽，缥缈如海市蜃楼一般。

“你来了。真兴还能见到你。”

“我们之间很熟吗？”聆璇问。在他满脑想着要弑神的时候，他的确曾经与不少尊都有过，但那时的曈居简，好像和他也没有正式打过几次。

曈笑了笑，“你来这里，是来找九问的？”

“看样你已经提前判断到了。”

“九问既然能够预知未来，未来，自然也包括你这一番冒险。”

这么想想的确是这个理，他们过来偷九问，可手握九问的难不会通过九问来判断他们的行动吗？聆璇沮丧的叹了气，“既然这样，那我就只好明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