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衣裳的。所以说来说去只有一个解释——他没办法像从前杀死定飖湖底蛇妖、浮柔岛上瘴那样轻轻松松就将敌人给碾碎了，对阵闻雨来兄妹的时候他不得不与他们近作战。

并且即便近作战了，这对兄妹也还是没死。

聆璇坐在路边草垛，“睁”着空的一双，一会施术给自己变一双绿珠、一会给自己变一双红的，但不怎么变，幻术化的睛终究是没有神采的——当然，底也没有瞳仁。

“不是我打不死他们，是我有意放过了他们。”他一本正经的向阿箬解释，“使折扇的小是个商没错，如果不是他将绿卮找到邪术的消息告诉了风九烟，咱们也就不必折腾这么一遭。可是他……倒也是个有用的家伙，虽然讨人厌，但我打着打着也不是很想让他死了。还有就是，那个叫望汐的女孩，实力得诡异，我要是认真起来倒也不是杀不了她，可我们当时是在海市，不是你说在海市里我们要低调行事的么？还将我打扮成了一个浮柔剑宗外门弟的样，我一个外门弟，哪有能耐使那些惊天动地的法术来对付她。”

“是是是，您怎么说都有理——”阿箬专心寻找着珠的落。如果她是有灵力的修士，想要找寻某件认了她为主的法那很简单，只要她调动神识搜寻四周就好。可问题是阿箬是个凡人，因此她只能老老实实靠着直觉寻找。反正冥冥之中的指引会让她很快见到聆璇那颗不安分的珠的。

“我不是在找借，我是在认真解释，你也认真听好不好。”聆璇有时候像个小孩，在一些琐屑事上格外较真：“还有，我不会躲起来的，你别劝我，劝我我也不会听。”

“不想躲起来，是因为担心你再度沉睡的期间，那些野心之辈会趁机惹是生非么？”阿箬一面继续找，一面回复聆璇，“也是，要是你过个几百年后再醒来，醒来时发现那个什么……罹都被打开了，群都被放来了，目之所见四都是断残垣，的确吓人的。”

“还好吧，倒也不是很可怕。”聆璇却说：“不过我要是为了养伤再去睡个几百年，几百年后你岂不是也死了。我可不想像风九烟、绿卮他们一样，费尽心思的去找让死人复活的法。”

风九烟与绿卮想方设法想要复活的都是他们曾经的人，她算是他什么人呢？阿箬忍不住想，心里悄悄的颤了一。

“找到了。”阿箬在溪中摸了那颗莹的玉珠，它果然是有着自己的灵智，虽然掉了中，居然也没被湍急的山溪冲走，稳稳当当的卡在两个卵石之间，在阿箬探手往里摸索的时候，发了浅浅的光华引阿箬找到她。

聆璇“看”向了阿箬，幻术变的睛没有视力，当然也没有任何的绪。阿箬将捞来的玉珠放了他的手心，他沉了一会，忽然又把自己的珠递还给了阿箬。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要它了，你拿着吧。”

“你自己的睛，给我是什么理？”

“我不想要它，而它好像也不想要我。既然这样，倒不如把它送你。”聆璇站起是拉过阿箬的手，将冰凉剔透的珠了阿箬的掌心，“这玩意没什么大的用，不过你拿着它，好歹能护。危机时候它能为你驱秽，平常时候你就拿绳啊金丝啊什么的将它串一串，当首饰之类的也好。”

“你……你是真的要去云梦？”阿箬心中沉重，好像又回到了樾姑城，聆璇将他的白霜剑给了她就孤一人去迎战风九烟，最后重伤被迫回到定飖湖底，直到阿箬得到了他的睛，这才重新见到了他。

过去常和凡人打的聆璇对凡人的脆弱有着很的了解，并且他也算是细心，每次要去冒险之前，都一定会给阿箬留足够保护她的东西。上回是白霜，这次是睛，说不定有一天能把自己的脑袋拧来放阿箬怀里让她揣着。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