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你一样是个凡人，但却比我见过的所有凡人都要可怕。说chu来也不怕你笑话，我被她戏耍过几次，结xia了梁zi。当时我想要zuo成一件大事，一旦完成了，我或许便能证dao飞升，从此无拘无束，再没有谁能限制我，可是她破坏了我的计划。所以我想杀了她——不，当时也没想杀她，她毕竟是个凡人，我不会伤害凡人，我只是想要她……唉，不说了不说了，总之我和风九烟就是在那时成了仇家。”

“风九烟……也就是刚刚那个女妖，帮着你那个女人对付你？”

聆璇diantou，“风九烟那时候起神智就不大正常了，就好似是那女人豢养的一条狗似的，我还没来得及对那女人zuo什么，风九烟就和我打了起来，此后我们便结仇了。那女人是寿终正寝，凡人的寿命也就那么长，岁数到了她当然也就死了，可风九烟那个不讲dao理的非说是我害了她，之后……”

聆璇不说了。

阿箬还想继续问xia去，问那个女人是谁，问风九烟为什么会在她面前zuochu那么奇怪的举动——他的古怪，真的只是因为他疯了吗？

可是聆璇趔趄了一xia，猛地吐chu了一kou血。

他果然是受伤了，之前他搂着阿箬的腰，带她从风九烟shen边离开，之后也一直没松手。阿箬以为他是忘了撒手，但方才说话时她能gan受到肩膀越来越重，是他虚弱到只能倚靠着她站立，要是没有阿箬撑着，他早倒地上了。

“你怎么样了？”阿箬急忙扶着他坐xia。

聆璇将唇边的血ca去，无力的靠在了阿箬肩tou，“我没事，过会就好。”

第39章 能帮你zuo什么吗

阿箬从前在王gong侍奉湛阳的时候, 有幸被准许读书识字。湛阳不aizuo学问，她倒是有事没事便ai往藏书的gong殿跑，并且什么读、什么都学, guan他算术、历法、诗词、天文，一gu脑的往自己肚zi里sai。在这一过程中她也读过几本医书，略通治病救人的法zi，可是yanxia她却没有办法救聆璇。仙人的ti质与凡人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她握住他的脉搏, 竟然什么都gan受不到。

“别浪费时间了。”聆璇微微用力将手腕挣chu她的掌心，“说了我没什么大事……欸，你别瞪我, 这真不算什么。过去我受过更严重的伤, 不知dao有多少次差dian连命都丢了, 可你瞧我不还是好好活到了现在？上苍有命，不会让我轻易死去的。”

“你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阿箬还以为那个鬼蛛娘对聆璇而言是很好对付的小角se，毕竟之前看聆璇的态度, gen本就没有将那位所谓的mo尊放在yan中。她和他相识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狼狈。

“哦, 因为急着回来救你, 所以用了些非常的手段。”聆璇面se平静的回答。

阿箬语sai。

她信聆璇不是在推卸责任，他受伤恐怕的确是因为她的缘故, 但他将这番话说chukou也不是挟恩图报，更不是想让阿箬愧疚, 仅仅只是因为阿箬问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他便坦然的将真相说了chukou。

“我现在……能帮你zuo什么吗？”阿箬心绪复杂，她用帕zica去了聆璇唇边的血，那殷红的颜se触目惊心。从某些方面来看他与凡人没有什么不同, 会liu血会疼痛。

聆璇将tou枕在阿箬的肩膀上，大半边shenzi倚靠着她。片刻前群mo咆哮的山谷此时寂然无声，夕阳彻底的沉xia之后，明月的清辉轻柔洒落人间，忽视掉不远处的mowu尸骸，阿箬竟能gan受到一种静谧安宁的氛围。“就这样吧。”聆璇说，“我靠着你休息一会，一会就好了。”

“你……”阿箬yu言又止。

“还有什么问题吗？”他半阖安静，鬓边散落的长发被晚风chui拂，无意间纠缠着阿箬的脖颈，让她gan觉略yang，“鬼蛛娘现在大概正忙着治伤，你暂时不用怕她。”

“……我想问，”阿箬终是鼓足了勇气，“您何必要为了救我而自己负伤呢？”

“嗯？你难dao希望我抛xia你不guan？”

“站在我的立场上，自然是希望您能够来救我；可是如果从您的角度来思考，救我这样一个凡人似乎是毫无意义的行为。”

阿箬问完这句话之后，屏息凝神的等待着答案，忽然她肩tou一轻，xia意识侧首正好对上聆璇的双眸，“并非没有意义。”他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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