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牵着的人已经不是湛了，是谁她不在乎，她继续往前走，她已经跋涉了很久，但就是没有到哪怕一疲惫。那个牵住她的人用力拽住了她，想让她停来，“你是要找什么吗？可是前方什么都没有了。”嘶哑的声音笑起来格外难听，像是乌鸦的鸣啼。

阿箬回，这时她终于看清楚自己牵着的是谁了。那是一骷髅。

她不知这骷髅生前是谁，她见过太多的死人，人在死后腐朽，化作得白骨总是差不多的模样。

白骨开，仍是嘶哑的嗓音：“何故执着？人生苦短，祸福难料。枝新叶终有凋归尘土之日，红颜乌发也迟早会是我这样的枯骨。”

阿箬低眸看着自己仍被抓得死死的左手——其实她也分不清楚究竟是这骷髅抓着她，还是她意识的攥着这骷髅。但有一必须承认，每一个凡人自生来开始，就与死亡相伴，这一生会不停的见证边人的逝去，并且早晚会到自己。

所以骷髅说的那些话有理，非常有理。

但她还是毫不犹豫的抬脚对着那骷髅踹了过去。

话有理没错，可听着就让人来气。

骷髅被阿箬一脚踢散，接着她抄起一较的骨，对着那白骨的脑袋一通砸，“既然凡人生了就注定死亡，那父母为什么不在婴儿生的时候就将其掐死？你一白骨早晚变成泥，那你现在别反抗乖乖让我敲碎了你啊！”

什么凄惨的画面、哀凉的氛围都在此刻烟消云散，就连那如泣如诉的歌声都被阿箬的骂骂咧咧压了去。

打累了之后阿箬直起，了气单手叉腰，所见的一切在她中缓慢的粉碎。

梦境终于结束了。是的，她知自己之前所见到的都是梦，梦里她回顾了过去十九年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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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睁开睛，所见到的是一个奇异的世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是在。

没有被淹死的原因是沉中之前她在嘴里的避珠。

定飖湖清澈，也能清楚看见四方的景，且四面八方有明珠熠熠生辉，折的光影随晃晃悠悠。沉定飖湖后她连挣扎一的机会都没有就陷了幻梦，现在从梦里醒了，她环顾四周，底不是她想象的烂泥、草，而是有一座大的石，不甚华丽巧，气势倒是很威严。石门趴着数百尸，那是和她一起沉中的殉葬者，现在他们都被淹死了。

而石——

一条龙此刻正和阿若大瞪小。

不用猜也能知这只龙就是樾姑城外每五年就要娶妻一次的“龙神”。阿箬在那双大的龙目后退了小半步，以便更加清楚的打量对方上亮闪闪的鳞片和在人类中略显怪异的躯——虽然人间寺庙的画上偶尔也有各类神兽，可画是一回事，亲见到又是一回事。

蛟龙没有动，它也在仔细的观察阿箬。虽然人，但它似乎也彬彬有礼。传闻中的凶神恶煞的蛟龙投来的目光中比起贪婪更多的是好奇。

阿箬心想，她得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