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就是个小饭桶。为娘若是不在金缕楼，哪里能给我们两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孤儿寡母这么多银？再说也不过就是唱个曲儿，又不是什么，你别老是想这想那，想这么多，谁还能给你银不成？”

她说完，握着小雀儿的肩膀，将他推房门，“啪”地一声在他前将门给关上，还声：“好了好了，快走吧。就你这说话的法，为娘听都不想听。”

小雀儿应了一声，但是却并没有离开。他一脸平静地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对话，好像这偷听事的人不是他一样，看不丝毫心虚。

他听见折在里面对着刚来的那小孩：“唉，留香，小雀儿啊他就是这样，也不是有恶意，就是在除了我之外的人面前不会说话。折姨给你吃好吃的，你不要生他气好不好啊？”

留香：“没事的，折姨，我都知，我没有生过气。”

折：“哎，你不生气就好。你说你穿这一衣服多好看，别和以前一样，明明是个俊朗的小郎君，穿什么小姑娘家家的裙呢？”

留香声音有些低落：“是娘让我穿的，她说我穿着裙，就不会被赶去了。她……她去世之后，我害怕被金缕楼赶去，彻底没有了家，所以才一直穿着。不过折姨，我不觉得裙有哪里不好看呀，其实……其实若是没有那些人那样看着我，我还是很喜穿的。折姨……我能不能在您这里穿穿呀？我娘留给我一条粉褥裙，穿着它，就像是娘还在我边一样。”

折叹了气：“算了，你喜就随你，在我这里，你穿穿也无妨，但在外面可不行。要不这样，等到你能够保护自己了，你再想穿就穿，穿什么样的都好，你觉得可以么？”

留香的声音有些兴奋：“嗯，好！折姨，我一定会等到那一天的！”

折：“好，姨相信你。”

小雀儿听见门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门动了动，就像是有人要从里面来一样。他转一路小跑，离开了金缕楼。

他一路小跑到了金缕楼外的青石街上，看到从一块块青石之间探来的白小野，才停了来。

许是因为是从青石之中费尽全力才活来的，这朵蔫搭脑的，朵蔫地歪在叶上，一也没有神。

小雀儿想到每次娘亲在看到这些小的时候都会十分开心，甚至在将它们全养活之后看上去连都会好上不少，于是弯腰来小心翼翼地将它连带土挖了来，准备再走走，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回去。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在这条街上遇到了那些一向喜欺负附近孩的那些孩。

他原本不想理会，但那些孩却侮辱他的娘亲，他心中愤怒无比，周遭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在他耳边环绕的让他杀了这些孩的声音。

又是这症状。

自从他和他娘从极西到来之后，他的就常常现这况，而这次黑气竟然不顾他的意愿冲破了他的，直接将那些孩住，想要杀死他们。

虽然每次将黑气收回对他来说都如同是被人用小刀在上一寸一寸地划过一样，但他想着娘亲的嘱咐，用尽全力将黑气收了回来，跌跌撞撞地回了金缕楼。

然而他没想到，他在金缕楼并没有看到他的娘亲。

雨哗啦哗啦地打向地面，就像是要活生生地在地上砸来一个。

小雀儿盯着这雨幕，心里忽然剧烈地动一，母连心，他有一觉，他娘现在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