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其中后开的那个一个傲慢的微笑，“吉姆，看看这张旅游相册里的照片。这座小镇没有让你想起什么吗？去年？夏天？那会儿系统讨论的都是小消息，对吧？神盾局理掉了一个位于德国的小型九蛇基地。”

戈登在心里飞快地推演起来，是这两个势力在背地里有所勾结，还是这名特工其实有双重的卧底份？无论如何，这个案的牵扯已经越来越大了。这大概是神盾局急着想参与审讯的原因，当然现在也成为了戈登极不想让他们参与审讯的原因。

“看来我们注定要接待几个探员了。”他一气，划掉笔记本上的几个事项。现在需要讨论的只剩最后一件事了，“原本我们也很难阻止他们，鉴于最近哥谭现了新的城市英雄。”

想到这里，戈登翻开报纸，刚一打开就被里面刊登的偷拍照辣到了睛。这大概是某个住在事发地附近的居民用倍放大相机拍摄的照片，画面显示的是一名着翅膀的超能力者正朝捂着腹倒在地的蝙蝠侠伸手。戈登过去从未发现蝙蝠侠还有被描述成落难少女的潜质。“媒又该发疯了，我真的受够这些边报纸了。”他说。

“不怎么说，超级英雄不算发生在哥谭最坏的事。”女警探安，“我们都知蝙蝠之前收了个学徒，但有个新人搭把手还是好事。我是说，看看这个的世界，看看那些跟日本动漫差不多的超级罪犯，哪座城市没有几个城市英雄呢，对吧？”

“除了这是一个大都会风格的新英雄。”明星探员A从鼻里了气。

“同意。”他的搭档说，“这位英雄的风格不太像我们哥谭本地人。说真的，我们哥谭的英雄不都应该是黑漆漆的夜行生吗？蝙蝠侠学徒的已经让我到不适了，穿成这样金灿灿的样简直像个大都会人或者纽约人。”

这些话不知怎的竟然引起了一阵赞同的共鸣声。

戈登短暂地考虑了把所有警员一齐解雇的可能有多大。

然后他放弃了。

*

在所有警探都从办公室里去之后，戈登这才疲惫地坐来，把所有文件摊在桌面上，漫无目的地思考着。

他升职的时间并不，搬的这间办公室也并不宽敞。角落里堆放着厚厚的用来存放旧文件的纸箱，里面或折叠或卷曲的打印纸简直要溢来。在其他城市当警察可能会成为一些孩的儿时梦想，但在哥谭，事并不朝这个方向发展。这个办公室的前任主人死在了黑门监狱的一次暴动里，前前任主人被黑面沉了芬格河，连总警监都不知换了几任。他自己被认为是警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不意料的话，晋升哥谭总警监也只是时间问题。

于现在这个地位上，他看到过的罪恶和各稀奇古怪的事比很多人一辈看到过的加起来都多。但所谓的猫鹰法还是太超过了，还有那首被刻在白房间里的童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