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戈登发现自己又在眉心了，“其他地区有没有什么？”

“除了三起小丑袭击？”一位警探耸了耸肩。小丑模仿在哥谭已然成为一个日常，不仅仅是那些真被小丑思想煽动的人会行模仿犯罪，甚至一些老牌势力在不想被发现真实份时都会把杀人现场伪装成小丑帮的作品。从某程度上来说，它奏效了。哥谭警局很难发现其中的规律和区别。

“老城区昨天午通报了一起纵火案。”站在靠门从会议开始就在接耳的明星探员二人组停对视，其中一人回答，“我们已经查明目标建筑是鲍尔斯夫妇早年购置后闲置的一豪宅，两个警员在碎纸机里找到了很多还没完全销毁的文件材料，但目前为止还没发现什么和案件相关的东西。”

“这么说有人在善后了。”戈登在笔记本里写几个字符。

“他们的邻居装了隐藏监控，拍到了几张不太清晰的照片。我们分析了人脸，没有一个跟已登记过的哥谭本地居民类似。”二人组中的另一人说。

“可能是一个逍遥法外的利爪。”有人猜测。这不算毫无据，毕竟当时蝙蝠侠和另一个英雄抓获的恶里还有许多被称为利爪的人形兵。在警探们看来，这些一个个都跟全能版超级罪犯没什么两样，既可以战斗，也可以行其他任务，没人觉得猫鹰法不会制作更多这东西。

“或者是一个其他类型的成员。”另一个人猜测。

“这个所谓的猫鹰法可能是个跨州犯罪集团，有外来客并不稀奇。”戈登指。

“除了这个外来客曾经现在几个犯罪现场。”对方咧嘴笑了。他上前几步把一个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上，旋即把另一个文件夹递给其他与会者传阅。里面的文件很显然不是通过人力而是通过某计算系统汇总的，它详细记录了能比对上这张脸的网络信息。

很显然，这名纵火犯曾经现在几名游客发布在社媒上的公开旅游相册里，也现在几个边边角角案件的媒通报的相片里，偶然拍摄镜。戈登继续阅读。系统总结了这些案件的雷同。它们都是毫无疑的自杀案，被认定为自杀的受害者都很有权势。这些信息对比是人力无法完成的，或者需要时间的大量工作，而通过系统，它只需要短短几个小时。

“看来韦恩了件好事......更像是韦恩集团的技术门了件好事。”两天来，戈登一次半个微笑。人群发一阵赞同的鼻息声和隐约的笑声。“抓住这条线索。”他指示，“既然坐在办公室里的‘贵族’们不肯说话，替他们脏活累活的人指不定有话要说。”

一阵嗡嗡声开始在办公室里响起，警探们接耳，分享着对这个纵火犯的看法。数分钟后，极受到戈登倚重的女警探成为第一个开发言的人。

“是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觉得还是他有熟？”她从系统总结的图片中其中一张摆在桌面上，手指了，“这张没什么特的脸和他的穿衣风格都让我觉得似曾相识。”她又另一张。“还有餐厅里的这张，一对新人在单派对时偶然拍的这张，他在付钱，你们看他的手。”

“Bingo！”二人组叫起来，“这家伙穿着带风帽的风衣，手上有很的疤痕，有印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