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变就变，明明刚回林家的时候天气还是好好的，就这么一会儿，天上再次蓄起乌云，黑沉沉地压在众人的。

“人之相识，贵在相知，人之相知，贵在知心。”欧贤还是那副满腹之乎者也的书生模样，双手抱拳行躬大礼，“欧贤见过几位大人。”

冉霜默不作声地打量着前的男。

欧贤七尺，面相文弱貌不惊人，明明是炎的夏季，却依旧穿符合礼节的袍，腰凡品石坠，简而不俗，材相当瘦，却统统藏在衣服面，单看外表很难看这幅躯藏着多少隐而不发的力量。

这样的人绝对有力量将老夫人从地上搬运到供桌上，也绝对可以制服一位被麻沸散控制的丫鬟，并将丫鬟里的血放，再几炷香的时间将丫鬟的尸丢废弃院落的枯井里。

风城胥毕竟是刑尚书，没有让尚书亲自与贱民多言的理，可风丙看起来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冉霜只得着：“不请我们去坐坐吗？”

“这是自然，几位里边请。”

欧贤笼了笼袖，带众人穿过竹林，来到书房正门，将风城胥请到上座，又为众人沏茶，将茶呈到诸人手边。

“各位大人慢用。”

既然已断定欧贤是凶手，冉霜自然不敢喝凶手泡的茶，只一味的盯着风城胥的青竹腰饰看。男人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一震袍袖，将青竹腰饰遮在宽大的袖。

小气鬼。她在心里吐了吐。

还是没有人说话，只有坐在末端的孙吉祥急得像个锅上的蚂蚁般满是汗，却又不敢逾矩，直用神促冉霜开。

她不知风城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说不定他们京城里来的大人就有这决不把话说死的怪病，她也只能受着，努力摒弃掉隐约的痛，主动开：“欧先生，关于老夫人之死，我们还有一个疑问没解开。”

“这位大人请讲。”

她直视书生的双：“为什么你会杀了老夫人？”

她没错过欧贤中一闪而逝的错愕。

“大人何此言？可有证据？可有动机？玲珑县衙一向清贤端正，岂会无故冤枉好人？”

的确，他们手中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欧贤是那日的凶手，只有推测，所以冉霜才会开门见山，试图在欧贤有所提防之前诈些许报。

至于动机——

冉霜前不经意地飘过兰丫那张被划的脸。

不是生前所留，而是死后划烂，凶手的确对兰丫留有恨意，却又无心将一弱女折磨致死。

兰丫与梅丫同为老夫人的贴丫鬟。

兰丫恶作剧，几次三番在梅丫上施行恶劣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