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伴而生的是无时无刻的疼痛，仿佛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那埋藏着的、吞咽的意。

谢朝兮将她的手放在锦被之，妥帖盖好。指腹沿着前人的眉骨划过，接着是脸颊、颔，到了咽。

细瘦的脖颈，甚至有脉搏的动，一一，像是踩在他的心上。

指骨渐渐用力，谢朝兮想，他好恨她。

为什么要骗他，为什么要对他好，为什么要与他经历那些难以忘怀的往事，为什么要刻他的骨血之中，却又将他抛。

可是，谢朝兮挲着那白皙的、连痕迹也未留的颈侧，轻柔地吻了吻。

可他却又她。她仿佛能渡给那块血微弱而又庞大的力量，将他从这暗污秽的界之中救了起来。

赋予他死亡，又赋予他新生。

他分明知晓前这个人一切的坏。他知晓她有多么狠毒，多么乐于玩；他知晓她满谎言，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利用；他知晓她数不清的罪恶；他知晓她那些藏在惑人笑容与意背后的虚伪狡诈与晦暗……

可他还是难以抑制地她。

他还是她。

咽发震动，溢近似于呜咽的声音。心中的话语像是沿着血脉动到了中，简短的字句冲破他抿的，在这个柔风和煦的午后，响在榻上人的耳边。

昏暗的屋不知何时透了一光，驱散了界久的霾，温了此地经年不变的冰冷。

她的睫之一片影，谢朝兮俯吻上去，缠绵缱绻，满是柔。

晶莹的珠蓦然滴落，在她眉尾的那颗红小痣上，泽透亮，璀璨生辉。

第69章 虞芝，你虚假意，贪婪……

腰间璎珞因为主人的动作碰撞在一, 像是圆的石落在清透的琉璃面上，不断弹起，驱散了一室寂静。

虞芝捂着醒来的时候, 对上的便是那双沉如的眸。

乍然看到一个人在边，自己还是浑松懈的状态, 绕雪丝立时现在她的指间, 直到看清谢朝兮的面容, 才渐渐松开手，收了攻击之势。

外边天看不变化，虞芝也不知晓自己歇息了多久。但谢朝兮这模样, 分明像是在床榻边待到了现在，却在见到她醒来之后，直接站起来，尚未等她说一句话，便离开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