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多严肃地，池树一拍手：“揍他啊！别客气！”

时小多挽起衣袖：“行，我先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池树竖起拇指：“对！就是这个调调！”

季星临不在蓝田居，那就是回家了。时小多打车杀过去，却在靠近小区的街角看到了季星临的影。时小多让司机停车，隔着车窗，她看见季星临和另外一个人了临街的茶室。

时小多愣了愣，另外一个人居然是顾若杨！

总来说，顾若杨是个非常负责的班主任，他临时决定到季星临家里家访，碰巧季怀书和池树都不在。两个人大瞪小地坐着，也没什么意思，季星临说：“顾老师，你喝茶吗？小区对面有家茶室，环境还可以。”

季星临这个闷葫芦难得主动一次，顾若杨欣然同意。

茶室面积不大，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顾若杨惊奇地发现季星临居然还懂茶。茶则、茶匙、茶针、茶桨都分得明白，壶温杯以及冲也熟练，姿势十分漂亮，甚至透几分仙风骨的意思，再上他那张明星似的脸，引了不少球。

顾若杨“啧”了一声：“你这家伙的隐藏技能还真不少！”

季星临笑了笑，没说话。

“你家里的事池树都告诉我了。”顾若杨回到正题上，“我知你心不好，理说我不该在这个时候向你施压，可我真的太着急了。我知你很，无论是心理素质还是逻辑能力，但是，够的人往往也够倔，钻角尖里就不来。季星临，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季星临了额角：“顾老师，你再给我时间，我会调整好的。”

“我有一个朋友，是心理学博士，”顾若杨从包里拿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推到季星临面前，“给了我一些关于心理治疗的资料，有方法也有技巧，你先拿回去看看。必要的话，也可以约个时间面谈。”

季星临看着那个文件袋愣了愣，他没想到顾若杨会细心到这程度。

“季星临，我是你的老师，也算半个辈，”顾若杨看着他，“听辈的，没有过不去的坎。你是难得的好苗，注定要去山的，千万别停在山腰上。”

季星临拿着文件袋站起来，给顾若杨鞠了一躬，说：“谢谢顾老师。”

顾若杨在他肩膀上用力地了。

〔139〕

顾若杨是开车来的，季星临目送着顾若杨的车走远了才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