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够格。”

“别那么谦虚好不好。”我玩笑似的抓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我以为，你已经有了一个母亲应有的一切德，快给我生个大侄吧。”

“孩生来，不是属于一个人的，既使我够格一个母亲，那么你彭哥呢，他父亲吗？”圣虹说。

没等我有所反应，圣虹就走开了，把我一个人丢在晶石枝形吊灯面发愣。这个枝形吊灯据说是法国卡拉玻璃厂上个世纪制造的，是苏怀引以为荣的收藏之一。不会是彭哥有什么把柄被圣虹抓住了吧？我想。

彭哥他们一群人围着金丝雀合影，金丝雀不愿跟胡的人照，嫌胡扎得慌。于是，几个人拿浑解数来哄孩。折腾了半天，肚都饿了，晚饭还是没好。我们纷纷抗议，苏怀一个劲说：“就好了，快了。”

“早什么去了。”彭哥说“我们每次举办宴会都在前一天就开始准备了，你们倒好，现上轿现扎耳朵。”

苏怀陪着笑脸说：“昨天铃不是参加同学聚会去了吗。”

铃她们的同学聚会也太频繁了吧？我暗自思忖，好像每周都有，烦不烦！

苏怀带着我们到楼梯的墙上去欣赏枫丹白画派和比松画派的代表作，比如柯罗的《黄昏》米勒的《簸谷农夫》以及卢梭的什么画。原田说：“早欣赏过八百遍了，又不是原作，全是他妈的仿制品！”

“还想要原作！你问问人家卢浮答应吗？”苏怀喃喃地说。

晚饭不能说不丰盛，吃半截的时候，梅梅突然用严肃的神盯着铃说：“我们女儿的生日前一天，你还去参加什么同学聚会，实在有不像话。”金丝雀就坐在梅梅的上，梅梅亲了亲孩的脸，又说，“是不是，宝贝？”

金丝雀使劲说：“是。”

没想到铃的脸腾地一红了，特慌的样，当她忙不迭地为自己辩护的时候，梅梅早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去了，例如往金丝雀嘴上抹蜂什么的，把铃得十分狼狈。坐我对面的铁木儿朝我眨了眨睛，撇了撇嘴，一脸的幸灾乐祸。

第22章 22

一天，我们去了山凹里，山凹被悬岩和木、荆棘所环绕着。原田说，在这个山凹里，隐藏着一个泥塑大师。“你们不想去拜访一吗？”他说。为什么不呢？于是，在一天的早晨，几个人驱车一百多里地，去了。一路上，原田都在给我们讲泥塑大师的传奇故事，通过无线电话。据说，那人看准一，就能栩栩如生地一尊肖像来，前后用不了一分钟。

“你见过他吗？”我问。

原田一个劲说NO，他只是听说。跟他说的那个人打算把泥塑大师的故事搬上屏幕，拍个十集或二十集的电视剧，找原田写本。

他们的车都是洲豹、自达之类的迷你型，而我的车是牧人吉普，所以让我开。本来铁木儿也要去的，但是提案被否决了，“男人有时候是需要一自由的，这自由通常是远离了女人才可以获得的。”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