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需要思考，因为他的父亲总是这么告诉他的，当好人遇到了麻烦，他们就该去帮助他人，只是达米安一直对这正义抱有质疑，并且致力于让他认识到这需要付多少代价。

但这次，达米安只是看了他一。

“你运气不错，这次我认可你的想法。”他脆地说，“我还有事，你应该记得回家的路。”

小乔望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半晌才意识到自己被排除在外了：“……？？？”

和小乔分开后，达米安不再浪费时间，掏钩索枪，直奔最近的楼。

“从前没有时间，没有土地，万混沌，记忆蒙尘。”

他用俄语念古老的诵词，一边向着楼发钩索枪。

“往事如烟，转瞬即逝，河冰封，化为虚无。”

钩索迅速收缩，牵着他向楼飞去，几秒后，达米安踩着楼边缘，翻跃上楼。

他了气，向着灰蒙蒙的天空，唱响了唤龙歌。

“时间如湍急河，谁也无法从中脱，待嫁的姑娘等待着丈夫，如同等待死亡的时刻。”

“她通纯白，仿佛穿着白的殓衣，她注定死亡，婚礼的钟声回响。”

希望他来得及。达米安想。

他一气。

“带她去，带她去，飞来吧，降临吧，永远为你奉上，年轻的姑娘——”

当最后一个音符飘向天空，达米安的披风在风中猎猎翻飞，他抬看向天空，寻找那生着双翼的影。

就在这时，一黑影冷不丁从角落里扑，一把抓起他，龙翼猛地张开，瞬间就把达米安裹挟着飞远了。

达米安：“……”

他目瞪呆，过了会才总算理解了这是怎么会是——刚刚龙是从他后突然扑来的，本不是被唤龙歌召唤飞来的，也就是说，她其实一直在他附近暗中观察……不，她本就是从三天前就在跟踪他，从来、本、完全没有想过要z-i'sa！

想通了这一切，达米安几乎是咬牙切齿，踹了踹龙的爪，让她把自己放来。

龙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在云中钻了几回，等钻云层时，他们已经远离了哥谭，来到了海面上。

附近正好有漂浮的浮台，斯维特拉娜把他放，蹲在他面前，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但这次，达米安不会再被她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