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此为止都很顺利，不意外，今天之后，她就会彻底放弃纠缠他了，就像那影里演的一样，而他甚至不需要多什么，只需要和往常一样就行，乔纳森不会知他和斯维特拉娜之间都发生过什么。

不过很快，小乔就发现他的朋友一直有些走神。

龙将少女送了龙岛，她在海上和寻找她的未婚夫相遇，和他一起返回陆地，很快，他们重新举办了婚礼。

“给你一个选择。”达米安突然说。

那么如果换成斯维特拉娜，她会怎么？

小乔不假思索：“当然是救人。

以小女孩的角度来说，这应该算是个非常浪漫的故事，而以斯维特拉娜对这个故事的衷程度来看，达米安毫不怀疑，她绝对会希望有朝一日这一幕能发生在她上，甚至会想要亲自扮演主角。

而她现在大概也看到她想看到的了，她会相信他所说的话，说不定她已经离开了。

正常来说，有理智的人都不会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但换成龙？达米安能知的就是斯维特拉娜很衷于这个故事，而以她之前的表现……达米安觉得她并没有聪明到哪里去。

听到他的声音，达米安才回过神：“没什么。”

他知斯维特拉娜的父母最终还是在一起了，不然也不可能有她，但这和他没什么关系，让他们重新拥抱彼此的是，他又不会那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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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并不确定——而让他烦躁的也是这，他不确定她会怎么。

或许现在，斯维特拉娜就在哪里默默注视他。她肯定会来看他，这达米安从不怀疑，他清楚斯维特拉娜只要认定一件事就绝对不会轻言放弃，因为如果换成他，他也一样。

而在她离开后，龙孤独地在岛上徘徊，在他们去过的每一个角落，寻觅曾经笑闹时的痕迹，他能觉自己的“龙”在愤怒地咆哮，促使他想要去夺回他所的人，哪怕他最终会将她烧成灰烬。

在故事里，如果少女没有唱响唤龙歌，龙最终会以人的份坠破碎的浪中，这是他为自己选定的结局。

严格来说，这只是他的胡思想，更大的可能是斯维特拉娜选择放弃，去寻找一个呼唤她的人类，反正她看起来也不怎么挑人类，只要是个人会唱唤龙歌她就都可以，他完全没必要担心。

“有亿万分之一的概率，有个人可能会选择z-i'sa，也可能不会，而你不能确认这会不会发生，如果想要阻止的话，你会付非常沉重的代价。”达米安说，“说说你的选择。”

另一边，达米安还在想斯维特拉娜给他表演的影戏。

这一刻，在遥远的海的那端，少女终于了选择，她忽然从船上坐起，对着灰蒙蒙的天空，唱了唤龙歌。

在坠落中，他的本能疯狂促他化为龙，而他行压制住了化龙的本能，以人的面貌，向着海面坠落。

小乔停来：“什么？”

恐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概率，她才会愚蠢到选择从悬崖上。

婚礼如期举行，披嫁衣的少女躺在小船中，缓缓飘向湖的中央，对岸，斗龙士的孙在等待她；而龙来到了岛屿的最，在狂风暴雨中，握她送给他的乐，从悬崖上一跃而。

但达米安不知为何又想起了那影戏的最后一分。

……但是你的表可不是这么说的。小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