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叹了声继续：“你怨恨我，责怪我都不要，这么多年我的确也没对你尽到什么责任，我们走的那年，你还小，很多事都不知。”

服务员上了盘煮鱼，打破了沉寂，靳说着：“来，先动筷，都饿了吧？”

靳朝见她没动, 倒是接过菜单了几个菜。

周六早晨姜暮破天荒没等闹钟响就起来了, 连三赖都有些诧异她这打了血的反常行为，但是姜暮神抖擞，一脸准备门翻大事业的表。

姜暮没有吱声，似乎怎么回答都不太妥，姜迎寒每每提起靳的确都是冷嘲讽的，但更多的时候，她压不会提起他。

靳朝将检测仪到小手上，代了两句, 然后把他们带到了一家生意还不错的小饭店, 老板和靳朝是熟人，虽然正是饭，客人比较多，但还是给他们安排了一个靠窗僻静的角落。

姜暮垂着眸看着面前的菜单, 没有拿，奇怪的是，面前的人是她的爸爸，可她却无法像在一个亲人面前一样随意自然。

姜暮始终垂着眸，靳有些局促地瞧了靳朝，似乎不知该怎么开，靳朝神淡淡地，拿起茶杯分别给他们倒上茶。

姜暮突然觉得这件衣服已经不单单是件校服，而是靳朝曾经的战利品，这件绣有特殊奖杯的战袍如今穿在她上，让她受之有愧，好像在时刻提醒着她，她的能力还不足以得上这件校服所带来的荣耀。

第23章 23 朝朝与暮暮

姜暮无法反驳，她唯一的印象就是爸妈经常吵架，但是不吵架的时候家里的气氛会更压抑，特别是上了小学后，她对爸妈的关系变得。

姜暮低沉默地吃着菜，靳朝拿起她面前的碗替她盛了碗白米饭，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但起码表面看上去还算平和。

铜岗的夜越来越了，太落山后裹挟着丝丝寒气，姜暮捧起茶杯捂了捂手，听见靳絮叨着：“你妈这么多年没少在你面前埋汰我吧？”

床边，关了灯后她仿佛还可以在黑暗中看见校徽中间那个闪着金光芒的奖杯。

说完转喊了声：“朝啊，你看附近哪有饭店, 找个地方。”

桌上有一碗蒜，靳放筷后抓了几颗剥了嘴里，又拿了两颗给靳朝，姜暮抬默不作声地瞧着，在她

很一段时间里，姜暮都觉得，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靳朝和她同命相连，懂得她的受，那对父母关系的彷徨、无措和恐惧，姜暮不禁侧看向靳朝，靳朝接收到她的目光抬起眸，里一丝熟悉的温度，或许也正是他里的温度让姜暮再想起那段时光时，不全是悲伤难过。

看见姜暮后, 靳站了起来脸上挂着笑意对她说：“回来啦？东西放来, 我们先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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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姜迎寒和靳发生争执会故意关着房门，可这并不能掩盖家里的惊涛骇浪，她会害怕地坐在客厅的小板凳上偷偷哭，很多次都是靳朝把她拉房间，给她一对耳机让她听歌，那时她哪懂为什么，只是现在回想才知靳朝是不想让她听见那些撕扯、指责和谩骂。

她闭着，世界归于一片混沌的黑暗，听觉无限放大，仿若一片羽浮在浩瀚无垠的空间中，渐渐的，很远的地方现一个微小的光亮，逐渐越来越多，她看见很多象的、运行的光，勾勒宏伟的光束将她的世界全亮，等她再次睁开后，迷茫了十八年的未来找到了归宿，她一次看清了脚的路该通往哪里。

当看见坐在车行门的靳时，姜暮瞬间蔫了。

姜暮和靳面对面坐着, 靳朝单独搬了把椅坐在桌另一边, 服务员把菜单递给靳，靳推到了姜暮面前对她说：“你看看喜吃什么，多些。”

靳知姜暮平时了晚自习已经不早了, 怕耽误她学习, 特地等到周六才来找她。

就连到学校后, 她也难得一改往日佛系的状态, 积极了许多, 这样的状态一直维持到傍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