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那么严重，严重到无法说连贯词语的程度，不知她在那学校经历了什么……到现在将近二十年了，我心里一直觉得这事蹊跷，所以你说天才艺学校，我上就想起来了！”

“成年之后，你和白勇谈起过天学校吗？” 阎冬城问。

“我问过白勇很多次，那所学校到底怎么回事，要是真的像白勇说的那么好，还是班主任老师推荐的学校，为什么卞染心的父亲一回国，就去学校把卞染心接回来了呢？

“白勇说，可能是卞教授想念女儿……但我觉得白勇说话那神不对劲，每次一提起天学校，白勇就神躲闪，总想把话岔开。

“我和白勇是发小，那小说谎骗不过我，我几句话就能把实来。可天学校这事怪了，白勇守如瓶，只要我一提这事，他就垂着死不开！”

“白勇和卞染心关系好吗？” 阎冬城问。

“早年好的。卞染心和白勇是同班同学，因为我的关系，他俩成了好朋友。我记得那年卞染心过生日，天，她的生日在天……白勇把积攒了几年的压岁钱了，买了个CD随听送给她，还给她到一张音乐碟片，是卞染心喜的古典乐曲。”

“柴可夫斯基？”

“嗯，是的。” 老柳诧异地望着阎冬城。

愣了片刻，他接着说，“你们一直问白勇唱的那首歌，那歌确实是卞染心写的词，我谱的曲，白勇演唱。那时候我们三个人玩得好，还想过一起组乐队……”

“你之前为什么隐瞒？”

“我不想把卞染心牵扯白勇的案，白勇是自杀死的，我亲看见了！”

“卞染心和白勇是人关系？”

“不可能！” 老柳用力摇，“自从卞染心从天学校回来，她就不再理睬白勇，我劝也没用，看见白勇她扭就走。之后卞染心考到江城大学，毕业后在江城呆了很多年，后来突然回来了。

“那年过新年，我叫了一帮朋友去酒吧玩，卞染心和白勇都去了。本来我担心卞染心见到白勇会生气，没想到她那天给我面，主动同白勇打招呼。我想这两个人学生时代的过节，就这样过去了吧。

“至于你说卞染心和白勇有一步的关系，我觉得应该不可能，因为我每次在卞染心面前提起白勇，她总是满脸厌恶。后来我也自觉，就不再跟她提白勇，也不把他俩往一凑……”

第六十章

阎冬城的私人工作笔记上，白勇案划了可以结案的归类。他安排了提讯卞染心的日程，就投到新的工作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