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柳张大嘴，“谋杀未遂！不会吧？她要……她打算杀谁？”

“白勇说这所学校不错，是班主任周文老师推荐的学校，叫我尽放心。我回家同我妈说这事，说我想去天学校看个究竟。我妈说‘你自己都还是个学生，去了就算发现学校不好，提意见人家学校也不会理你！’

“我们说要见卞染心，接待我们的男人问我们要册，说不是直系亲属不可以见学生。我妈和他吵起来，里面来几个保安，一伙人气势汹汹赶我们走……

“卞染心从天学校回来之后，” 阎冬城问，“和你说过她在学校的经历吗？”

老柳，垂着，“之前我说同卞染心没有来往，只是不想牵连她，其实小时候我基本上每个月都去看她。早先是我妈不放心，嘱咐我去看她，后来养成了习惯，她就像我的亲人……

阎队，又什么事了？”

“白勇跟我说卞染心嗓没病，是她故意装的，连班主任老师都拿她没办法。确实我也发现卞染心了中之后，有时候说话嗓会突然卡住，不过有时又好的，所以我也没当回事。

“那时候打国际途很麻烦，我妈请了一位外语系的大学生，一起去邮局钱打的电话。好在卞教授本来也计划那年回国，听我妈一说，就提前回来了，到家就上赶去学校看卞染心……”

“大概是卞染心二那年，我去学校几次都没找到她，以为她生病了，就去她家里找。结果连门都敲不开，温玉茹那婆娘不给我开门！

“我妈很着急，领着我赶回家，找我爸商量。我爸说这事得找卞染心的父亲才行，我妈又跑去卞教授工作的大学，打听到了卞教授的联系方式。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听谁说过？”

“后来和我爸商量，我爸让我妈陪我一起去学校看看，如果是正规学校，我们一家也就可以放心了。等到我放暑假，我妈领着我找到那学校。看外面那围墙和锁的大门，我们就觉得那不是什么正规学校。

“那是……老早以前的事了……”

“白勇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天学校，说了些什么？”

“她要杀杜新燕。杜新燕原名翠华，是天才艺学校的校，你认识这个人吗？

“卞染心谋杀未遂，已经被拘捕了，你知吗？”

“她一个字都不提！” 老柳脚掌急躁地拍打地面，“一个字都不提！她爸接她回来之后，过了几个月我才见到她。她人瘦了很多，说话的声音也变了，沙哑不连贯，说话好像在哭一样。

“这个人我不认识，但天才艺学校我听说过。”

老柳脑里快速思索。谋杀罪即便未遂，也是重罪，卞染心难逃刑罚。他现在必须把知的一切说来了，哪怕再被追加刑期，也要豁去替卞染心减轻罪名。

“呃……白勇。” 老柳艰难地吐这个名字。

“说吧。” 阎冬城看透了老柳的心思。

“但是绝没有从天学校回

“要知之前她经常和我一起唱歌，她从小唱，冷不丁的嗓就坏了！我想一定了大事，可是任凭我怎么问，她就是不说。

“白勇和卞染心是同班同学，我去找白勇打听，看白勇支支吾吾，我就知事了！我挥起拳要揍白勇，他才告诉我实，说温玉茹把卞染心送去天才艺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