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地说。

“阎队，我还是不明白，白勇为什么会牵涉其中？天学校应该同白勇扯不上系，那时白勇也还只是个中学生。会不会是两桩事，白勇和卞染心之间只是纠纷？”

“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我认为卞染心一生所纠结的不是问题，而是她患上罕见的嗓音疾病，被周围人欺辱和伤害的经历，这才是她最的伤痛。即使她嗓音已经康复，找到了共同生活的伴侣，也无法化解她心的创伤。”

“想想有些可怕，”小袁说，“老师和继母认为卞染心故意不好好说话，于是把她送去专门纠正问题孩的天学校。那么天学校的教员，一定会使用各方式，迫她好好说话……”

“这就是卞染心创伤的源所在。可是白勇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 阎冬城手握方向盘望着前方。

小袁摇摇。比较后来发生的，白勇案似乎变得非常遥远，很难与现在现的这些事联系在一起。

第五十三章

街两旁不知名的白绒，开得如梦似幻。几片细碎的飘车窗，在小袁前飞舞。

“天学校主打戒除网瘾……” 小袁挥开黏在鼻尖上的白丝，“现在听见戒除网瘾这个词，简直不可思议！我们这代人成在网络时代，我是一个离开网络不会生活的人……

“看新闻，看剧，娱乐，购，上网课，社，每一样都离不开网络。照十几二十年前的标准，难说我们每个人都有网瘾，每个人都需要矫治戒除网瘾？”

“人类摆脱愚昧的程，” 阎冬城语气平静，“远远没有我们以为的那么早。你知治疗神疾病的脑叶白质切除术，现在看来惨绝人寰，毫无人，然而这不过发生在几十年前。发明这项手术的莫尼兹医生，还因此在1949年获得了诺贝尔生医学奖……”

“不寒而栗！” 小袁抱住自己的电脑包，“希望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不要再现类似的事件。”

回到刑侦支队办公室，小袁与几位组员一起，集中追查杜新燕早年的份和经历。

在警方的严密保护，杜新燕本人没有与杀手丁永明正面相遇，不过得知有职业杀手要暗杀自己，杜新燕还是吓得不轻。她的肝癌病急速恶化，住了重症监护室，无法会见任何人。

小袁的调查很快有了展。

原来杜新燕本名叫翠华，农村，技校毕业后了工厂当工人。八十年代改革开放之初，她开始海生意，起初倒卖仔，后来制作盗版音像磁带，还因此过劳教所。

她起家是在2000年前后，通过开办培训班挖到了第一桶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