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多数人来说，” 他郁闷地大发慨，“家是人生的避风港。可世界上竟然存在那么一些家，好像沉重的壳，背负在每一位家成员上，使他们痛苦，让他们疯狂！”

“咦，这个名字，似乎在哪听过……”

“嗯！回去我再从这方面查找，一定能找破绽！” 小袁一改方才的沮丧，神抖

“我说了，都说了！” 卞教授敷衍地回答。

“很可能就是方瑜。杜新燕冒用方瑜的份看病，说明她同方瑜之间非常熟悉，她手有方瑜的份证件，也知方瑜不在国。那么天学校的校，是否就是杜新燕呢？杜新燕和方瑜共同创办女德班，后来发展为天才艺学校？”

“录音设备一直打开着，我手写的笔记可能不太全，我好像过于投到谈话本了。”

“我打电话叫救护车！” 小袁说。

“白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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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阎冬城看了看他，“小袁，你刚才记录了吗？”

门外突然咚的一声响，好像重落地的声音。

小袁拍了拍肩膀，坐阎冬城发动的汽车。

“卞教授说他去天才艺学校接卞染心，学校里一个姓方的女人，气势汹汹阻止他……”

“姓方的女人，难是方瑜？” 小袁惊讶。

“卞染心的中同学。”

“我们之前查过杜新燕的工作和经商经历，”小袁摇，“她没有创办天才艺学校的记录。虽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这些还是不难查到……”

“我早就说过你女儿有问题，问题可大了！我的话你不相信，周老师的话你也不信！要不是你急匆匆把她从天学校接回来，孩说不定就教育好了呢？现在她犯了杀人罪，你总该相信我的话了吧，啊？你说啊你！”

“她没事。” 卞教授对小袁摇摇，示意他不要打电话。

阎冬城急忙蹲，检查温玉茹的手腕。确认没有割腕的痕迹，他号了号温玉茹的脉搏，这才站起。

卞教授急忙起打开书房门。温玉茹不知何时从沙发前的地板上起来，倒在了书房门外。

“哎哟，” 躺在地上的温玉茹哼了一声，忽然坐起来，“我的老天爷哦，魂不散啊，几十年都过去了，还不让我老太婆安生啊！这是啥哟，好不容易过几天好日，警察又找上门来啦，要把我这个家拆散是不是？死老你倒是说句话啊，难是我害了你闺女吗，你倒是跟警察说清楚啊，我可不背这个黑锅啊！”

“您认识白勇吗？”

当年您人同学校签的合同，还在吗？”

“早就不在了。温玉茹为了阻止我起诉学校，偷偷把合同烧了。”

“警察同志，” 卞教授跌跌撞撞追到门边，张开嘴言又止，“啊……你们慢走，慢走！”

“好好，你对！都是我的错！”

“杜新燕可能不是她的本名。” 阎冬城说，“当年创办女德班，天学校被勒令停办，遭到学生家报警、起诉，这些都是经商生涯中的污。杜新燕为了把公司大并且上市，对自己的份可能行过一系列洗白作。”

“要是没事，我们先告辞了。” 阎冬城说着，同小袁一前一后往外走。

卞教授弯腰推了推她，一把果刀从她手中落在地。

楼院中一排树笔直的桦树，被风得哗哗作响，几粒瘪的三角形果壳落在小袁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