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旁边还未离开的河西候，说，“侯爷也一来吧？”

河西候虽然并非是来述职，但也很想借此机会和云澄相，不过他是个知识趣的，朝帘后看了一，就笑着婉拒了，然后起告了辞。

林逸也朝帘后面瞧了一，略略扬起了些声，说：“那方史也一起来吧？”

谢晚芳听见自己也有份儿，忙站起来走了去，笑：“好呀！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云澄笑了一笑，对林逸：“她病刚好，要吃得清淡些。”

林逸笑着应喏而去。

“思齐肯定是要亲自掌勺招待你，”谢晚芳站在帷帘笑望着他，说，“她的菜很好吃，我可沾光有福了！”

云澄笑笑，唤她：“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哦。”谢晚芳乖乖走过去在他边隔着几案坐，卷起袖将手递到了他面前，他带着微微凉意的手指轻落在脉门上时，她忽然觉得一阵咕嘟咕嘟沸腾的觉瞬间从手腕窜到了心里。

然后她就看见云澄微微蹙了眉：“脉有些快。”他说着，抬眸看来，“呼可有凝滞之？”

谢晚芳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连忙：“没有！”为了掩饰这恼人的心加速，她当即转移了话题，“对了，我听圣上这旨意的意思，好像是对阿萨克之战的结果早有预料？”

云澄觉到她脉间象在渐渐缓解，这才信了她说没什么的话，回：“不是早有预料，只是有两准备。”

谢晚芳微怔，旋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圣上其实给了两旨意？”

“嗯。”他微微颔首，又让她换了只手，“其中一用上，另一便废了。”

谢晚芳叹：“想不到光是个旨都要如此周折。”说着，不免有几分好奇地问，

“那另一旨意是建立在我失败的基础上么？”

“我给你的那驱寒方你再接着喝三副，寒气便可彻底除了。”云澄嘱咐完，顿了一顿，才说，“你若是失败了，即便给你这先锋大将之位也是无法令属将士信服，反倒容易招来祸患。”

“我明白的。”谢晚芳真心地，“所以我特别兴，没有辜负你的心意。”

云澄静静看了她须臾，说：“我早知你是个先锋大将的好苗，却没想到你成得这么快。”

他说这句话时看不什么欣喜悦的绪，她有些不大明白。

“这样不好么？”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