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怀衍气畅兴，将她圈在了怀中，将她从到脖胡亲了一通，“大夫说几个月了？你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用些什么补品……”

时已凛冬,林娘上门之时正飘碎琼，她实在恣意,飞辔踏雪而来,阿鱼在得讯拿了手炉走到廊上时,就见她飞霞披风上堆了三两白雪，正笑着来：“夫人有，怎么还来接我了,快快门去,外面天冷莫要冻着了。”

阿鱼微笑着等她近前来,将手炉递给了她,“娘怎还雪里骑来，素荣，快拿两条净帕、打盆来。”

连怀衍角因激动堆了些红，抱着她笑了许久，阿鱼隔着锦袍受到他腔震动，半响才听他缓缓停了笑声，“这事得即刻写信去东京，还有延思他们四个，原来仗着有儿女便在我跟前炫耀，顾二跟秉舟也是自从有了孩儿后便一月一信不曾停过。”

“却不敢怠慢，夫人这样的伙伴难寻，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此时素荣又打了来,她便将披风褪，由骊月拿去烤了，边手边：“夫人可是想好了的？”

林娘略一思忖便应来，“这铺，暂且就凤翔一家，东京、平江各一家，凤翔这里买的人不多，更多的是当个库房使，东京跟平江刚开始或是有几月的消沉生意，往后等那里的人买过一两回了，也不愁销路。”

阿鱼笑：“哪里用着着这么着急，改日有空过来就是。”

“不该。”阿鱼伸手打断她，“我多只三年就要离开凤翔，到时候这里还要娘一人来顾，本金咱们一人一半，至于铺，原先我家那些铺生意也得好好的，没理将生意撤了来卖凤翔的货，所以铺咱们也新买就是，我娘家、夫家在平江、东京都是说得上的，只要正常生意便不会什么问题。”

林娘跟她走屋去,“才从城外回来，我去年造了个银炭作坊在山里,车不去，只有骑才好行,刚回家就听说你给我了帖,立就来了。”

阿鱼气得不行，听他床动静从帐中探去，哀怨：“不过是有了，便值得你这样兴，夜里也别回来了，闹得我睡不好。”

虽是有了,但因着阿鱼素来好，也不须得卧床静养，接到了连氏的信,看她也觉得与林娘生意的事可为,便了帖请林娘过府来商议。

“表哥！”她低喝了一声，又卷了被床帐中去，连怀衍这才笑声来，凑过来俯嗅她黑发，“好了，我去府衙了，夜里我早些回来，你再多睡会儿。”

他正更衣，温声又忙过来蹲在床，轻轻摸着她额发讨饶，“是，我的错，你快帐里去，别受了凉。”

阿鱼便，却在妆台上见着一张凤笺，正被胭脂盒压着，她拿起来看，“山河氤氲小轩窗，再送凤鞭笞凰台。横秋濡喜帐，月教君恣意怜。①”再看落款“寄问”三字，脸顿时就红了起来。

“表哥。”她被这堆问题砸来一时且不知回答哪一个，将伏在她脖上的脑袋推开，笑一声，“三个多月了，自来了凤翔便一直忙碌，先前都不曾想到，近日总是困倦，叫了大夫才知。”

第122章

林娘大喜，“如此甚好，我钱夫人地……”

阿鱼，“我亦跟娘想的一样，也怕错过这村再没这店了。”

阿鱼听他絮叨，暗笑了好几声，又他赶去沐浴了。等他沐浴完阿鱼已经困得不行，他又要作诗写信，她便趁他研墨之时迅速上了床。连怀衍写了几首诗要叫她看，她只敷衍“嗯”了几声，半睡半醒间听见几声朗笑，第二日清晨又见他半坐在床笑注视着自己。

素荣也是一脸的喜气，“是四爷不叫动，说回来再写。”

作者有话要说：　　①一些胡编的荒唐小诗，依旧没有什么格律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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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不动，灼灼盯着阿鱼，“陶儿，娱不在此，而是想到你我血脉相有了这孩，这才是我狂喜之。只不知这孩往后是得像你还是像我，若是儿，像我好些，若是女儿，就应该像你，儿应当好养些，送去书院里读几年书叫他科考，女儿就要多想想了，往后嫁人不能远了，夫婿少说的是个亚元，不能输我，只是……”

阿鱼这才继续睡去，等起时便见窗边案上纸笔横杂，叫来素荣问：“这里怎不收拾了？”

话虽这样说，他却不曾动作，又抱着阿鱼发笑。

阿鱼哪里知他会是这样的作态，脸上染了羞颜：“快去沐浴了好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