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起来，连氏此时也笑着对陈允之：“不知沅儿有没有同你提起他二人，是家中最顽的，什么好玩的他二人都试过。”

陈允之也礼貌笑：“说过的，还给我看过几幅画，都是几个弟妹们玩耍时的样。”他话虽如此，心中却对杜家几个孩并没有什么好的印象，一是因杜沅在家时的派，二则是沈瑶在车上的哭诉，此时见阿鱼跟杜丘活泼说笑也只当他们是纵罢了。

此时不知沈瑶跟沈太太说了什么，二人就要告辞，老夫人也不挽留，叫了丫鬟送她们去，阿鱼见了便起跟了去，“怎么不留来用饭。”

沈瑶看她来便有几分畏惧，又不敢表现来，只能装作亲密地拒绝她。

老夫人在里面看了不由慨：“五丫就是太良善了，当初在大理寺差就叫这二人毁了名声，如今竟还好好地去送她们。”

陈允之闻言更是不解，连氏对这女婿十分喜，就将大理寺公堂上发生的事一一说来，阿鱼回来时正听她说，便坐在杜杙边附耳跟她说了沈瑶讲的那番话，杜杙此时才知为何陈允之自从了家门就总是那番严肃模样，看到杜家诸多形有时还会皱眉。

等连氏说完后阿鱼便看向陈允之：“二夫切莫因沈郎君之事就对沈姑娘有看法，于杜家而言，她们本是姻亲却行恶毒之事，伪证害人，我们家人排斥她们，虽不是大家风度却也是有可原，便是我，虽对沈姑娘和煦，但是心中也不是不怨的，只是看她如今可怜罢了。还记得在吴县初见，她虽跋扈，又要闹我家鹿鸣院，但是心也不坏，如今镇日神哀戚，我跟四看了都不忍心。”

陈允之乍然闻此话，看到阿鱼跟杜杙二人都神惋惜，老夫人也似被说动了些表凄切，一时间难以转换，又听阿鱼：“当日大理寺断案之时，百姓们都曾围观过，如今沈家在东京的声誉已是……唉，我倒是希望沈姑娘那日不在，否则何至于如此。”

听了这话，陈允之才有几分动摇，他之前也并非信沈瑶，只是在家中所经历的事让他先为主对杜家有些排斥，后又听了沈瑶的话更加了他的排斥之，如今却是叫他有了不同的观，一时间心绪翻涌。

阿鱼看他神复杂，便不再多话，连氏跟老夫人倒是慨颇多。

是夜，阿鱼邀上杜杙去了昉砚斋，若正如沈瑶所说，陈允之对杜沅有所不满，此事就有的让杜家心了。

连氏跟杜贺生才刚用过饭，正在院中消，看她二人来笑：“怎么这时候来了？”

阿鱼看到杜贺也在，心说正好，便跟杜杙二人各自搀了一个在院中石凳坐，再将今日沈瑶所说皆讲来，只隐去了自己跟沈瑶说的诸多话。

“我看她们跟二夫一同来便觉不对，后来沈瑶又自己往上泼了茶，堂中除了二夫还有谁会因此对杜家有所意见？我就想带她去我屋里，只是拿三吓吓她，她就都说了，未曾想二夫竟对二有这般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