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此时却心如麻，不知她究竟想什么，如此想着便问了来。

沈太太这才放心来，又忍不住去看老夫人的脸，见她未曾多看自己一不由失落至极。

杜丘看到阿鱼来就十分兴奋，等无人说话了就凑到她边来，“五妹妹，我得了一印章，各鸟虫鱼都有，只要搭着印在纸上就能成一幅画了，本想带四跟三弟去玩的，他两个都嫌我这个登不得大雅之堂，你肯定不会嫌我，明日我带你跟四弟五弟去听涛小筑玩。”

阿鱼坐在连氏膝前的墩上，不动声向陈允之看去，见他竟也关切看向沈瑶，便笑：“方才跟沈姑娘走到荷塘边，我说起在吴县泛舟时我不慎落过，沈姑娘心疼我，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我什么都没说，是他，他说沅在他家蛮横霸，让公婆都要看她脸。”沈瑶听她提到父亲就怕了，又不敢说自己添油加醋讲了许多杜家的坏话，便将在车上陈允之话语中透来的意思说来。

沈瑶已经听得不寒而栗，惶恐看向阿鱼，看到她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又见她薄轻启，“但是我没有这样，这就是我跟你哥哥不一样的地方了，我不会去害无辜之人，所以你要是了什么，你就不无辜了，你猜到时候我会什么。”

沈瑶听到她的话才反应过来，笑：“是，想到便心惊呢，好在五姑娘如今无事了。”

她又轻声在沈瑶耳边：“你换这条裙，我若是不让雁影拿回去，你是不是就忘记了？”说着她又惋惜地叹了一气，“就这防备之心都没有，你哥哥还盼望你对杜家手，我说他自私果然没错。”

阿鱼闻声侧疑惑：“我想什么？我不想什么呀，只要你不什么，我就不什么。”说完阿鱼就叫了雁影来，让她包了裙递给沈家的丫鬟。

“好呀！”阿鱼笑盈盈地应，又问他都有什么鸟兽，两人便在连氏跟前

沈瑶此时已经换好了衣裳，却不敢走来，听到最后一句时吓了一，她此时才惊觉杜家五姑娘竟如此骇人，踌躇之间就见人走了过来，阿鱼笑着拉过她的手，“沈姑娘换好了就走吧，换那条裙我叫雁影给你包上。”

她怔愣着，阿鱼才满意：“这就对了，所以你在我二夫那里说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让他看见我四跟你说话就皱眉。”

家么？你父亲官职低微，杜家可从不曾因你哥哥的事就欺压于他，你哥哥若要你报仇，能怎么报呢？你外祖家都无人为官了，安平郡王府如今也自顾不暇，你父亲又只有你哥哥跟你这一双儿女，我若是你，不如找个上门女婿，往后自己继承了家业，丈夫儿女都得听你使唤，这样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找上我家来？还缠上了我二夫。”

沈瑶却不敢说话，她便叹：“算了，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我如今正受圣，让她去问问太常宗正能不能卜来，到……”

阿鱼也跟着雁影笑起来，又看向沈瑶：“沈姑娘懂我意思了吗？”

沈瑶不明白她意思，但是心中已经生了恐惧，阿鱼见她看向自己便轻声：“女儿家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扔呢？我写来讽刺你的诗，你家都可以说成是我送给你哥哥的定信，何况是女儿家的衣，我若是像你哥哥那样恶毒，就把这裙扔到你家外院杂役的屋中，再拿钱收买他，说他跟你有，此举他既得了钱财也得了妻，甚至还能得到你沈家的家产，这样的买卖我不信没人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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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吓得连连后退几步，沈家两个丫鬟急忙上前来护着她，雁影此时已经包好了裙，也走过来，将裙递到一个丫鬟手上，笑：“两位妹妹这是什么，我家姑娘跟沈姑娘说几句话罢了。”

阿鱼恍然，不再多说什么，带上她回了松鹤堂。

杜丘此时也来了堂中，见到沈瑶时也没什么好脸，还是站起来向她行了礼，沈太太看女儿回来一副心神不宁的样，担心问：“怎么这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