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不该听见的都听见了。”他淡淡，止不住的疲惫笼罩着他，声音不复清越。

娘皱眉看着他，“你既然知了，也好。”

知了也好，趁如今他还尚未陷，早早说明了也好。

“你选好了？”

“选好了。”

“为何？”他看着她，“为何不可以重来？”

“晋轩，你从来看不清。”

你看不清储秀的心意，你看不清谁是谁非，你看不清我是谁。

他的神一瞬间脆弱，她到底不忍看他这副模样，起走，却被拽住，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能受到那灼人的温度透过来，让她很不舒服，却见他定定的看着她，红着睛，有某几近崩溃的绪掩在那层薄弱的防线。

“看不清的是你才对。”

昔为倡家女（2）

“看不清的是你才对。”

“是吗？”娘看着晋轩有些泛红的角，半晌轻笑一声：“可是又有什么意义呢，晋轩，都不重要了。”

“不重要？你说不重要？”他攥着她的手，声音有些颤抖着，说到最后，沙哑到几不可闻，透些哽咽来。“你，你当真什么都不曾在意过么，你不在意我有没有小妾，你不在意我的那些事，你不在意自己的地位，只是因为你本不在意我的么，储秀？”

娘看着他，突然生些悲意来。

傻得很，你的储秀又在哪里呢？

轻叹一声，她抚上他的手，见他神一亮，有些不忍地别过去，用力拂他的手，转背对着他：“算了吧，晋轩，你可知这世上有句话叫是人非。”

或者，非人亦非。

无可挽回的涵义便是没有重来的机会。

留没有意义，悔恨徒增烦扰，何必执着呢？

执着则伤。

总有一日，你会明白的。

忽地一力袭来，她站立不稳跌一个怀抱，整个人被那样大的力气锢在怀里，背靠着个火的膛，清晰的受到背后那人的颤抖，烈的酒气混杂着一悲绝的气息将她染包围。

“什么叫算了，什么叫是人非，你若要走，我不许。”他有些嘶哑的声音伴随着腔的震颤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