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好像确实如此，但是以他的骄傲，不论这事实如何，他都不能允许自己落风，他一定要争辩一，不有没有效果——这人，网上我们俗称杠。他来中国什么也没学会，光学会怎么当杠了。

“酒吧遇见的那个，”他试着回想那人的姓名，然后尴尬地发现自己本没关注过那人的姓名。哎，草率了。

“酒吧那个谁，在还没有盯上你之前，他在夜场转了起码三圈，搂了不十个女孩的腰，用的程还都一样。第一步掏车钥匙，是租来的掉漆玛莎拉；第二步表，扬言是百达翡丽私人订制，但是恕我直言，百达翡丽182年的制表历史上，废弃不用的残次品工都没他手上的那块糙；第三步他请女孩们喝酒，既廉价又冒牌的一款……我不知该不该把那四不像的东西称之为酒，反正我确实想不通姑娘们是如何心无芥地一去的。”

“那我了吗？”

“没有。”有他盯着怎么可能让她。

“那不就对了？”白蓁蓁耸肩，“你觉得我看不来他的车钥匙是租的？看不来他私人订制的表正确读法是除去百达翡丽？看不来他满场威风八面的心猎艳底是抠门吝啬到连一杯800元的酒都舍不得请的穷鬼吗？”

他甚至都撑不起一个海王的衔，海王怎么会连八百块都不起呢？八百块都不起的叫海螃蟹，放在他们这儿的海鲜市场是要被拿去清蒸的。

“那你没轨？”抑郁一扫而空，沃尔纳从来没觉得这屋里的空气如此清新，他想他不用买空气净化了，搞几盆常青绿植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你妈了个的鬼。”白蓁蓁抄起那书就朝他脸上丢，然后又陷了思考，“不过你刚才说了那么一两次轨你可以原谅，那我……”

“不，我没说过这话。”沃尔纳斩钉截铁的否认。

“不，你说过。”

“没说过。”

“说过！”

见势不妙转移视线经常是白蓁蓁惯用的伎俩，沃尔纳都摸门来了，“你不要试图转移话题，避药的事你还没说。我跟弗朗茨都，你到底为什么要吃避药？”

白蓁蓁却少见地撅起嘴，审视他好久才说话，“你不记得了？”

她很少这么认真地盯着他看。

“记得什么？”

在她逐渐泛起不满的神里，忘掉了什么的觉确实越来越烈了，沃尔纳意识地张，那真相呼之，“是……”

“是第一天的时候。”

白蓁蓁在他未说的时候就替他补上了那段被忽略掉的记忆，“第一晚的时候，你没有。”

而后眉尖一蹙，又个嫌弃表，“在这一上，你确实比不上弗朗茨。他从一开始就乖乖着，此后每天上都能摸。”

沃尔纳的记忆这回终于趋于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