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

好吧，这他总算明白脑里绿原景象现的意义了。

罪魁祸首突然摆这么一副文主角的隐忍姿态，白蓁蓁到十分的茫然，“你在说什么？”

哪怕在他死去的那一年，他阵亡在柏林战区第三防线的那一年。弹穿他的膛，一如穿多年以前那只苏雀的膛。烟雾和烈焰充斥在那条满是菩提的混街，孤的月旁观在侧，枯叶渲染的落幕盛大冷清。他见一朵未开而落的菩提从枝跌落，陪他一同凋谢在黎明之前的那一刻，他都没像现在这样难过。

他很难过。

“是谁？是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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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难过。

“如果只是一两次……”

简直是，晴，天，霹，雳。

还是那个职医院半个月，班前十分钟总要殷勤跑来约她吃晚饭，还约成功了的医生？

款项忙得焦烂额。他不能把放在同一个篮里，他的篮遍布全世界。所以最近经常“被迫”地，被扔上国际航线打工，他没心更没时间上床。就算有，他也是会带的，他们俩都不想在这个时候喜当爹，原因无他，是白蓁蓁不想过早当妈。

又或是那个经常来医院看望他自闭症妹妹的大学教授哥哥？他明明是来看他妹妹的，一天却要问八百次白蓁蓁在哪！

他把书也放到了桌面上，握成拳的手抵着它，痛苦地闭了闭，“……如果只是一两次，我不是不能原谅你。”

那这避药白蓁蓁到底是什么时候吃的？为了什么吃的，还是急的？莫非……他绿了？

他最近是不是偷看了她的装典藏版《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或者《再见，薄雪草少年》？

是那个经常带她打游戏的中生？他有十八了吧？有十八了吧？有十八了吧！

两个字一说，他仿佛失去了这辈所有引以为傲的底气。如果一个男人无力博得一个女人的，那将是他的错误，而不是她的。

难不成还是那个在酒吧里跟她畅聊鱼塘养鱼如何繁得更快更多聊得风生起的渣男？

沃尔纳一气，经过几番挣扎才勉吐那两个像匕首一样绞得他心尖发痛咙发涩，苍白而无力的两个字，“轨。”

沃尔纳把书用力合上，将地上的避药捡起来丢到了桌面上。他脸上摆的是冷冷淡淡谁都不care的表，但从那只攥书攥得指节发白的手上却能清晰看来，他现在于一很暴躁的状态。

“被轨”的白蓁蓁，在某人蕴着重悲伤的隐忍控诉之中，活灵活现地眨了三，现了她目前的三个状态：无语，无语它儿，无语它的孙。

“你老实告诉我。”

“大学教授……”白蓁蓁的表不堪回首，“我简直提都不想提。他明明只是个正常的，关心妹妹，护妹妹的普通、病人、家属！经常找我只是因为他妹妹在医院只愿意跟我一个人，而且人家有女朋友了，你们真的没必要像防贼一样防着他！好几次他都建议最好让你们两个也去检查，他一个外行都能看来你们俩有白日妄想症了知不知？”

“轨？我有机会轨吗？”她忿忿不平地拉开凳坐，翘起了二郎，掰着指给他算，“带我打游戏的弟弟，被弗朗茨连开八个小号连夜追杀到转服；新医生约我吃晚饭，我答应了，你他。妈的也答应了，到场了都不眨就了瓶八千的香槟，完了还嫌餐厅不够档次，最贵的香槟居然只要八千！他才职十五天啊，第十六天就槽去了对家！你知我爸上个月了多大力气才把他从对家那边挖过来的嘛？”

沃尔纳语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