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没闲心过问。听说前些日有人不，在缀华里惹了事？”

不的惹事？柳煦儿思前想后，如捣蒜：“小秦妃娘娘真是个惹事，公主才刚，她居然带来一大群人上门找茬，又凶又悍，好吓人的。”

“不过我们公主一不怕，三两就把她给收拾了。”

“……”

龚玉拂忍着没翻白：“柳公问的不是这个。”

那问的是哪个？柳煦儿吞咽，表无辜。

“既然如此，”柳公酌往后轻靠，顺推舟：“你便说说安晟公主是如何收拾她的？”

柳煦儿偷瞄龚玉拂，见她不吱声了，才又手舞足蹈给柳公酌说起那日哄哄闹闹的景，话里话外不免夹带私货，隐隐透对公主殿的崇敬之，惹来柳公酌一声轻哧：“瞧你说的，像那么回事。”

柳煦儿睁大睛，像两颗乌溜溜的菩提：“爹爹不信么？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我信。”柳公酌将手轻轻搭在乌骨木的椅扶手柄上，指腹挲一圈圈纹理：“这事里见人都在说，我能知的更细，又何必再问你？”

柳煦儿抓了抓脑袋：“那爹爹您问的是……？”

柳公酌曲起修的指节，轻轻敲在那圈纹理上：“听说前些日，你掉井里去了？”

柳煦儿呆了一瞬，没想到爹爹原来关心的是自己，动得连连摇晃小脑袋：“没，没掉去。”

她很快补充一句：“就差那么一。”

“怎的这么不小心？”柳公酌的吁声说不的恻悯。

柳煦儿原想说不是不小心，是有人背后推她，可随即又想起不久前遇见的邢严说大理寺不查了，这事落在正司极大可能得归意外置，一时间也不知应该怎么对他开，闷声妥协：“那我以后小心。”

龚玉拂实在受不了她半天憋不个字的磨叽：“不是说死了人吗？”

柳煦儿悚然：“那不我事的。”

龚玉拂彻底没耐心了：“瞧你也没这息，柳公是问你见到什么人动手了没有？不然为什么谁也不推，偏偏就推你？”

柳煦儿这才恍然他们知的明明多的嘛，顿觉无辜又委屈：“可是我什么也没见着。”

龚玉拂冷脸：“我就说她半不用，问了等于白问。”

柳公酌支颐静坐，抬手将她招到跟前，柳煦儿再不安也照了：“爹爹，我真的什么也不知……”

“这事跟你一关系也没有，对吗？”柳公酌打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