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未闻。

前的场景走灯似的上映，记忆中鲜血淋漓的惨案清晰而又模糊，那是梦？还是真的已经发生过了？

谢玉只觉得目眩，那些声嘶力竭的挣扎吵得他疼，他闭上睛甩了甩，差没站稳。

李老板疾手快扶住他，担心：“谢兄这是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谢玉免力支撑着自己站稳，歉疚：“大约是有些不适，李兄确认今年是咸平元年？”

李老板不明所以：“今年确实是咸平元年，你怎会如此发问？”该不是病得严重，病糊涂了？

“李兄，”谢玉得厉害，一个没站稳，一把扶着桌坐来，息都不顺，“李兄见多识广，小弟请问，李兄可知京城平宁侯府？可知他家如今怎样了？”

李老板虽不解他为何会有此一问，但还是回答他：“你这可是问住我了，我虽早年走南闯北，但独独没去过京城，至于平宁侯府，也只是略有耳闻，听闻平宁侯平诸王之扶持新帝上位，其余的也不甚知晓。”

他看着谢玉这模样，心里有几分斗胆揣测，似乎平宁侯府也是姓谢，前这人打第一见，他就觉得气度不凡，不像池中之，再看他那娘，也像个十指不沾的富贵小，莫非真与京城侯府有什么关系？

李老板怀着这份揣测，多看了谢玉两，越看越觉得八。九不离十。

他主动：“谢兄打听这侯府可是有什么要事？李某所知不多，但也有几个熟悉京城况的朋友，谢兄若有问，我可代为询问。”

他这番动作正撞到谢玉心上，他迫切的想知侯府现在的况，便委托李老板代为打听消息。

看他这况不太好，李老板劝他回去歇歇，他也没推辞，辞了李老板，杵着拐杖，踉踉跄跄门去，他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谢玉杵着拐杖门，寻了个茶棚坐，要了一碗茶，仔细思索现在的况。

如果那个噩梦不是噩梦，那么父母兄怕是已经没了。

谢玉回忆起从前，家人和睦幸福的日，父亲母亲还在院里石榴树，坐在秋千架上看书，他和二追逐打闹，大哥反倒像个老爹，板着脸吼他不去读书只顾和家里妹妹打闹，不像话。

这样的场景很多，当时只觉得再平常不过的生活，可等到泼天大祸降临，一夕之间整个侯府哗啦啦似大厦倾倒。

他越想越接受不了这样残酷的现实，愿选择相信这就是熙宁二十七年，但越是这样想，那些血模糊的画面就越清晰，仿佛在告诉他，这就是真的。

谢玉疼得厉害，着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事，更迫切的想回家，想回到舒宁边，一路上都没注意到有人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