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了，最后又盯着某页上一串小字锁眉神。

谢玉耳边嗡嗡的响着，嘴里默念着：“咸平元年？”李老板看他不对劲，结连唤了他好几声，他也仿

那人了个草帽，怀中抱着把陌刀，正装模作样拿着个小孩儿玩的拨浪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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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守的时间久了，那人也有些不耐烦，他旁边的商贩比他更不耐烦，直接不客气的冲他嚷：“我说大哥，你买东西就买，不买东西别杵在这儿成吗？你抱把刀在这儿，我还怎么生意？”

舒宁正要回看，伙计一把拉住她，声吆喝：“唉，小娘，来吃碗茶再走不迟。”

越想越觉得事严重，在京城时就听说陈国舅和谢玉不合，连谢玉被刺杀都是陈国舅的手，这回该不是也是陈国舅派来的人？

李老板将账册摊到谢玉面前，指着上面：“你看此，今年是咸平元年，并非熙宁二十七年，距熙宁二十七年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明堂上坐的天都换人了……谢兄，谢兄？”

舒宁装模作样要拒绝，用余光瞥见，确实有人在有意无意看着她的这个方向。

第27章 夏至

谢玉还在对面酒楼账，整理好账册，给李老板过目。

“没有没有，”李老板皱着眉摇摇，“账得是极好的，字也写得不错，只是……谢兄写错了日期。”

又低声：“别回，他来了。”

在她耳边小声：“后面有人跟着你，当心。”

通篇翻来，账本并无什么问题，谢玉书画已文艺之镜，账册的字写得极好，看着便赏心悦目。

可谢玉现在脑还没恢复，将现在当熙宁二十七年，这一年他了什么事，有什么麻烦，舒宁一概不知，都是谢玉自己认定的，她要怎么跟他开说这事？

她脆找了卖瓜的摊，买了二两瓜，就这么边磕着和人唠嗑，边守着。

李老板笑着虚了他几，“好吧，那就先看账。”

舒宁正为怎么脱犯难，小贩把人给缠住了，那人刀反倒引起大家的注意，那小贩嚷得厉害，周围的人都围过来，将那人围住，舒宁看准时机趁机脱。

舒宁瞅准那人的反应，见他当着小贩的面，亮半截亮锃锃的刀，不知是吓唬还是威胁，总之看得来，不是个善茬。

“酒稍后再喝也无碍，李兄还是先把账册看过，我心里也踏实。”

看他的装扮和材，不像是寻常百姓，倒像是话本里的江湖人。

*

舒宁谢过伙计，保持原来的速度往前走，时不时停来在路边摊上看，趁机回看，那人还在跟着她。

李老板笑：“谢兄事，我是信得过的，这账册也没什么好看的，且先放，你我喝一壶。”

谢玉不明所以，问：“可是有什么不妥之？”

舒宁不知这人跟着她的目的何在，但对付她知手无缚之力的弱女，还不至于要带刀手吧，思来想去，只怕是针对谢玉来的。

不过小贩也不是怂的，继续：“你刀吓唬谁？你要不看看这是什么地界儿？我看你也不像本地人……”

舒宁心里烦恼，前前后后绕了几圈，发现本甩不掉后面那人，那人好像睛生在她上一样，走到哪里都能被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