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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山芙想了一会才：“百姓跑到大理寺伸冤, 无非是觉得原审判得不公。那些涉人命的案我怕是无能为力，只能让大理寺里的大人们认真阅卷, 审慎裁夺。倒是那些只是争个寻常是非的案, 我倒有法替大理寺纾解一二。”

倒是如此一来便给秦山芙开了财源，她还专门分设了好几个调解室，每天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忙得那叫个不亦乐乎。

这也没办法，古代的衙门兼数职，忙不过来也是常有的事。

秦山芙依旧笑眯眯：“好说，我等大人的好消息。”

秦山芙眉开笑：“我公得很。老规矩，计时收费，当事人来我这吵，我就燃香计时，直至双方吵个结果。原本我这一炷香一两银，考虑着案多，跟你家殿也算合作愉快，就收一个时辰三两银吧。这笔费用，麻烦大理寺帮忙结算一。”

然而他刚要离去却被秦山芙扯住了袖：“窦大人，我只说了办法，可没说我要替大理寺付这样的辛劳。”

“秦姑娘，前段时间带你去过一趟大理寺，想必你也是看到了大理寺外的光景。排在大理寺门伸冤的人常年不绝，许多人在门一守便是几年，天气也冷了，往年总有人冻死在大理寺门，实在是有伤人和。殿说姑娘法多，特意让我来找姑娘问问有什么办法, 今年无论如何，可不要再因伸冤冻死人了。”

窦近台瞪大：“倘若来人说不清话，吵个一天一夜呢？”

环说完那句话后, 秦山芙是实实在在被惊了一冷汗。然而她觉得这事或许只是个巧合，又闲话了几句其他事，转就将这事抛诸于脑后了。

而另一面窦近台也找上了她，原来大理寺门围着伸冤的老百姓实在太多, 大理寺超负荷运转也办不完那么多案，只好着窦近台来找秦山芙主意：

窦近台忙问：“什么法？”

窦近台无言以对，沉默半晌，才痛不已地起：“待我先回了晋王殿吧。”

窦近台没再搭腔，摇摇走了。

窦近台一听，睛都亮了，一叠声地说这个法好，他这就去回禀晋王殿。

“……”窦近台懂了，无奈坐了回去：“姑娘开个价吧。”

秦山芙理所当然：“那就收十二个时辰的费用不就好了？放心，一天统共十二个时辰，不会收你十三个时辰的钱。”

“大人可将那些心有不服的原被告引到我面前来，由我为他们主持调解，让双方各退一步达成协议, 再由我为双方起草和解书，定好违约金，递送大理寺加盖官印。这盖了官印的契书就相当于是判官的判词，需由双方严格遵守执行，倘若一方毁约，另一方便可不论先前是非，直接依据这份文书状告毁约方，要求其支付违约金即可。”

秦山芙开张以来, 可有的是忙的事。孟林是个有义气的，他自己跑来给秦山芙当财神爷不说, 还拉来了许多生意场上的伙伴, 秦山芙每天不是给这些老板们计时咨询, 就是给他们起草契书协议，收很是可观。

这天秦山芙原在里间忙着别的事，忽然听到外堂传来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声，接着就是男人恶狠狠的叫骂，好不刺耳。秦山芙被惊着了，慌慌张张往外走看是什么况，一去就看见一个瘦得跟麻杆一样的男人满脸凶相吼着女人，而女人的脖上一圈紫红的勒痕，跪在地上苦苦哀嚎。

窦近台一雾，“秦姑娘，你方才不是说要将人引到你这里，你主持调解么？”

秦山芙微笑：“我是说了有这样的可能，但并未承诺我就要这样。窦大人，我可不吃朝廷俸禄，我是本本分分自己赚钱养家的生意人，给大理寺分担这么多的事，难不成是白的不成？”

第63章 杨秀才

许是大理寺确实结案压力太大，第二天就有人给秦山芙捎了信，说晋王殿同意就她的规矩，计时收费；但有个条件，那便是秦山芙也得承接一分京兆尹府的案，让那些能私了结的案尽量别再占着官府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