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人遇到案后把案当小说讲，不查法条，不看判例, 只拿xx日报或者xx讲话里的个别词句上纲上线，就连写书面文件都无法冷静, 满纸都是叹号, 心思想只有一个：我是无辜的, 全世界都想针对我。

此话一，韩老爷只觉一屋檐那么大的帽哐一声扣了上来，彻底虚了。

虽不言明，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堂上的判官：这案已经审过一回了，证据齐全，原审法官判得没有问题，你个新来的啥都不懂，我给你絮叨完案，你就赶原来的判，别驳了你同僚的面。

即使她到了古代，也依然无法摆脱这不摆事实，不讲法律，只会上纲上线给人扣大帽的同行。

秦山芙一听这话就不对了。

秦山芙反相讥：“我只说请韩大人允许我问，大人允了便问, 不允便不问。倒是你这人好生奇怪，韩大人还未发话，你倒在这起韩大人主的了？”

而这老讼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呛她：“公堂之上, 还有没有规矩了。要问话也是判官老爷问，哪的到你来。”

这老贼，竟然还有东西。

他到底要不要让秦山芙自己问话？如果

秦山芙看韩老爷这个抗压能力为负的墙草不住了，当机立断开，帮他稳住阵脚：“大人，此案事实未明，依民女查证，此案女犯一非暗/娼，二非斗杀, 杀人是遭遇□□时的自卫之举。这位讼师言之凿凿，本经不住仔细盘问, 如若不然，大人允许我问他两句试试。”

能这事的同行一般有两况，要么是真的平不行，要么就真的是事实和法律都不占理, 纯粹靠挥舞政治大胡搅蛮缠。

而秦山芙却不见惊慌，只觉得乏味得。

韩老爷虽然格温吞，但也在官场上混迹许久，不至于连这弦外之音都听不来，当即有些坐不住底的椅，心虚地往童大人上瞟了一。

他看看面无表的晋王，又看看面容舒展的童老爷，心底登时没了主意。

老讼师又朝韩老爷作了个揖：“事就是这么个事，玉卢县的林老爷判斗杀，并无问题。虽说斗杀只需徙，但考虑到这暗门不务正业不说，心思还歹毒，仅仅因嫖资就动手杀人，害冯屠一家没了支，节属实恶劣，被判斩刑，也是民意所向，并无不妥。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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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讼师一看他这担不起事的架势，角若有似无勾起一抹笑，缓缓：“上回已经查明，案犯女囚系玉卢县城东街坊的暗门，无兄无父，白天些浆洗的活计，晚上就些见不得人的买卖，这邻里街坊都是知的。死者冯北，是与女犯同条街的屠，男人嘛……多少都有些心思，平日里跟这暗门眉来去许久，二人就约定冯屠携十两银，夜成事。不成想，冯屠言而有信，真带了十两银前去相会，那暗门却坐地起价，嫌十两银太少，不肯这买卖。冯屠到底是着急了些，当即就与人起了争执，还动手打了她，不成想这一掌坏了事，这暗门也是个烈的，挨了一掌后竟反手一刀，这就将冯屠毙了命。”

而这个老，显然就是后一况了。

秦山芙上一辈律师的时候, 就很不耐烦一类同行。

老讼师一噎，竟一时说不话来。

第25章 当质证

这老讼师顿了一，轻笑：“一方父母官，放着良民的冤屈不伸，净护着那些伤风败俗的东西，算什么理呢。”

的林老爷是个细致人，这案也是用心审过的，原没什么问题。本案既有犯案凶，又有仵作结论，还有犯人画押的供词，事实如何已全然明了。韩大人不了解前，就容小的再细细说明一回，等小的说完，大人自会明白林老爷所判并无谬误。”

面对这路数，自然有见招拆招的方法。法总是要讲理的嘛。

看两人吵起来，韩老爷拍了惊堂木重整秩序。可拍完了他就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