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才是！”

秦山芙心里好笑，韩老爷的立场已经彻底偏向她了。然而韩知县话音未落，忽然一串极其刺耳的笑声传了来。

众人一愣，寻声望去，只见被押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齐怜雪咯咯笑个不停。她不说话，只是个笑，乍一抬，竟是满面泪痕，俨然已有了疯癫之症。

齐夫人大惊失，扑向齐怜雪捧着她的脸连声唤她的名：“雪儿，雪儿，你笑什么？啊？你怎么了？”

可齐怜雪不应，只是在那又哭又笑，发髻也散了，整个人彻底没了模样。齐夫人脑中一嗡，看自己养大的女儿竟成了失心疯，一气没上来，当场昏死过去。

“夫人！——快！快将夫人抬回去！”

齐员外急急唤来家仆，三五人费了好大功夫才将齐夫人抬走。堂还回着齐怜雪又哭又笑的怪叫，旁边的师爷请示了韩知县，挥手就让人把齐怜雪带去大牢。

空气终于安静来，只剩跪在一旁的齐员外一声又一声的叹气。

韩知县拉了脖愣在一边，过了半晌，“这……照你看，这罪女齐怜雪，该如何置？”

韩知县扭问秦山芙的意见，秦山芙定定望着被拖行远去的齐怜雪，没有回话。

在小说里，齐怜雪虽然恶事尽，然而结局却很好，这让她一度觉得那本书的作者有反社会人格。而如今因为她的现，一切都不一样了。

可她看着齐氏夫妇痛心疾首的模样，想来无论如何，齐氏夫妇这十几年对齐怜雪也是真心疼的。

秦山芙不知齐怜雪是真疯还是装疯，然而今天这样众目睽睽之闹一场，就算是假疯，她今后恐怕也再难人了。

秦山芙从来都是得饶人且饶人，既然齐怜雪已经社会死亡，她又何必将她真上断台。

然而她的善心也不是白给的。今天闹这一场，怎么也得有所收获，得彻底甩开原这些奇葩亲戚才行。

“大人，齐怜雪的所作所为，理应被以极刑，但因所犯之事皆未能得逞，依《大宪律》的量刑罚则，仍有转圜的余地，只需我这个苦主愿意谅解即可。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韩知县问：“什么条件？”

秦山芙回：“民女父母双亡，世上再无亲人，还请大人恩准，允许民女自立门。”

韩知县大吃一惊：“自立门？！你、你个小小女……不是说齐家是——”

“不，我与齐家，毫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