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结果，我问的是原因，梦主是怎麽抓住那些人梦的？」

「我不知。」格斯说。「若在现实，我们可以透过不断观察现象来找症结、推演结论，不幸的是，梦境观察本就够困难了，更遑论梦境里的象徵通常都是反梦主现实生活中的况。」

「举例来说，同样在两场『会抓人梦的梦主梦境』里现的同东西却不一定有同诠释，在你的梦里红代表、他的梦里红却可能代表血腥。」

「很好，很有用的答案。」识唤忍不住讽刺。

「是很有用。」格斯平淡的说。「如果你再动脑，就会知我刚给你的资讯极其珍贵，我们推断在集潜意识里有个…座标系统。」

「当然。」识唤说。「所以梦猎手才能准确地找到某个人的梦境梦，这可真珍贵。」

「那染源呢？」格斯问。「染源是怎麽梦的？」

「我不知，你何不先跟我科普染源到底是甚麽？」

格斯停顿，却仍然跟识唤四对目，久到识唤几乎认为格斯已经离线时，格斯平稳严肃的声音缓缓开。

「见为凭比较好。」

「甚麽？」

「我直接展示给你看染源是甚麽比较快。」格斯的声音转为轻快。「次梦，我来当个解说员，怎麽，不错吧？」

「我至少得等到他醒来。」识唤看着前依然昏迷的烈权，要不是亲当过梦猎手，识唤也无法相信毫发无伤的神伤害可以大到这程度。

「你从没怀疑过他吗？」格斯问。

「烈权？」识唤绷神经。「我想我对他没有足够熟悉到要怀疑他。」

「喔？他没有可疑的地方？他只是一个一挑中你当夥伴的正常人？就像你说的，大可有其他梦猎手可供选择。」

「让我质疑他不会让我更信任你。」

「我从来没要你信任我。」格斯说。「而你也从来没信任过我，你联系我只是我手上有你要的资料。」

「你手上有你『声称』我想要的资料。」识唤补充。

「而我确实有，你不必相信我，识唤，你只需要相信展示在你前的事实。」格斯珠移转，看着别。「次梦，你不需要跟烈权组队。」

「等任务就需要，这是我们一概的任务分工，他引注意，我－」

「不，你不需要。」格斯说。「因为次烈权解决低等任务时，我们会在他与组织都不知的况一起梦。」

「不可能。」识唤想都不想的直接回答。「要梦舱需要示组织任务证明、过起码两层安检、分文件，更别提还有观察员随时盯，梦猎手没办法随意其他人的任务中，避免相互争功混淆，只有在任务即将失败的前提，组织才有可能派遣其他梦猎手支援。」

「没错，而据我听说，如果接近任务失败，则会照任务等级、梦猎手等级以及任务适来安排救援者，若期任务合作夥伴符合等级条件，则优先选择任务夥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