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我们讨论到『即使染源只能在梦境现，为甚麽对你而言仍然是真实的？』」

识唤压问题被忽略的火大，他在谈判是完全劣势的一方，既没有筹码、对对方一无所知、又需要对方的资讯，只得合着演。

「因为这世界上有很多概念都是如此，例如货币本仅是金属片、特殊材质的纸或是帐里的一串数字，但当所有人都认同他的价值时，货币就有价值，可以用来兑换现实生活中的、模组等必须商品，这对我来说够真实了。」

「喔？所以你认为染源是一个概念？」

「更确地说，是仅能存在於梦境中的一概念。」

「嗯…有趣。」格斯意味的挑眉。「你听说过集潜意识吗？」

识唤摇。

「所谓集潜意识，最初是由十九世纪的荣格所提，他认为人的神结构分为三：意识、个人潜意识和集潜意识，所谓的集潜意识就是最层的无意识，包了整个血缘所有亲人的想法和遗传痕迹，这些东西影响着我们的慾望、渴求、梦想，所有你能想到决定我们行为的一切。」

「一如其他过往的哲学家或科学家，荣格只接到了一分真实，他的理论被後世不断修改、诠释、忽略，而到了现代几乎不为人知。但集潜意识…这个概念被组织学者透过研究神经行为学被重新提起。」

「一直以来，人类已经熟知哪些质会产生哪些反应，却一直参不透『想法』本从何而来，我们知愤怒拳打人会痛是因为神经传导、运动缓解压力和忧郁一分是因为脑啡分，人类行为既不是神的导引、也不是良心的选择，一切不过是神经和激素的各类组合，再经由大脑反应－－但为甚麽要愤怒？愤怒是可以不被外在环境影响被模拟和制造的吗？可以透过刺激某些位、产生某些激素来控愤怒吗？要甚麽样的组合才能产生『想要攻击人的愤怒』？」

「组织学者在找寻这些神经、激素与行为的连结时，意外发现搭着快速动期与脑活动的梦，其神经讯号追本溯源，竟然有办法透过解码找到一个神秘的领域，其叙述类似荣格的集潜意识，人类在梦时简直就像了另一个世界，人们可以透过梦境影响另一个人的意识－」

「等等，甚麽？人类本来就可以透过梦影响别人？」

「当然。」格斯一脸莫名其妙。「不然你认为梦境里面的受害者是哪里来的？」

「我以为、我以为是染源－」识唤一脸不可置信。

「抓他们来的？不，就像你说的，你所谓的『概念染源』仰赖的是人类的认知，换句话说染源本并没有这些额外的能力－这些都只是仰赖梦主。」

识唤向後靠在椅背上，两发直的看透对话萤幕，看向病床上的烈权－这是甚麽意思？梦主本来就想要把其他受害者抓到梦里面榨乾？染源只是化剂？但组织确实是跟他说染源是抓受害者梦的罪魁祸首。

格斯在说谎吗？但染源想要对梦境产生影响，的确不可能透过拚实力压制梦主，梦主在自己的梦中绝对比染源大，所以染源才必须透过掌握梦主的弱、或合梦主的慾念来行动，更多时候像是推波助澜与纵。

「你是说，梦主即使在没有染源的状况依旧可以把其他人抓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