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就盼着什么时候，皇上驾崩了，我就可以了。”

云凑到她面前，调笑：“到时候就可以在府中养许多面首了。”

“什么啊。”林绿萼轻推他的脸颊，“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告诉我还有这么好的事，我会很期待的。”

“！”云想搂住她，却突然听到后响起的脚步声，他小退了半步，和保持一距离。

林绿萼却一扑到他怀里，搂住他的腰，抬着，嘴边噙着笑意，“怎么了？生气了？”她这才听到了脚步声，放开云的腰，转就看到了燕语然怒气冲冲的脸。

燕语然愤怒地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说地抬手给林绿萼一掌。云一抓住她抬起的手，稍一使劲儿，就把她住了。

林绿萼看着她因疼痛扭曲的脸庞，“啪”地一声，一掌甩在她脸上，“你是想这样吗？本代劳了。”云顺着掌声音的响起，放开了抓着燕语然的手，她被林绿萼扇在地上。

燕语然的衣裙沾着上的雪，了一大片，她颤颤地爬起来，往日温婉的神再难维持，忧愤地说：“你什么时候知的？为什么会杀了步儿？”

“本还想要问你呢。”林绿萼傲地抬着，杏带笑地瞥向她，“为什么要害本？”

晚风冷，带着冰凉的雨雪拂在她们的上。旁有一片梅林，红的梅在雪中傲然绽放。

燕语然最讨厌她这幅自鸣得意的模样，咬牙切齿地说：“你是得了什么只会傲笑着的病吗？”

“本看你发怒的样有些想笑，你既然不想说，本可就要回了。”林绿萼转，又回她最擅的挑衅的笑容，“天黑路，然然弱，回要小心哦。”

“为什么没有人指认我？”燕语然在她背后愤怒地喊。

“好好活着不好吗？本专门叮嘱了今日作证的诸人，不要提及德妃的恶事。”林绿萼站在梅树，比红梅更艳，“本与德妃妹，本当然要留你，保住你，让你在担惊受怕中，与本好好玩玩。”

燕语然冷哼，摸着痛的半张脸，她脸颊被林绿萼戒指上的纹勾破了，经冷风一，嘶嘶地痛。“就凭你吗？”

“得多助失寡助，本有许多朋友。不似你，朋友都快死了，你却还好好活着。”林绿萼说完又笑了笑，“为什么恨本啊，本自诩没有对不起你之。”

“七年前，我的罗争被皇上杀死了，林相却向皇上提议，投降的世家中，尚无贵女侍奉皇上，不如在林、燕两家中，择一女，侍奉在皇上左右。你才十二岁，我十七岁，皇上除了我，还会选谁？”燕语然愤怒地指着林绿萼那张姣好的脸，“你却和我弟弟定了亲。同样是投诚的世家，为什么林家步步升，燕家却屡遭排挤，为什么我要因你父亲的提议，伺候皇上，你却和我弟弟成为京中传唱的才佳人！你的一切都是践踏着我得到的，我为什么不恨你！”

“竟有这事。”林绿萼，怪不得云问了林相，林相却不说，恐怕是羞于启齿，“那你该去报复皇上和我父亲啊，把仇恨宣到无辜的人上，这是懦夫所为。”

林绿萼摇了摇，拉着云继续回，“如果谁害了我，我会报复谁，不会因力量不足而去谋害他无辜的女。你若因这样恨我，那我更瞧不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