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温度稀薄，照在十四岁少年的脸上，一边微笑一边说着颠三倒四的疯话。

“他还哭了，我都被珩哥骂了，他还哭什么啊？”

姜桐再也持不去，他噙着泪离开，隔天送来了一盒录影带，只有二十分钟左右，年轻的母亲在生命尽用血哺婴孩。

这段录像发挥了效应，成功引了关思妶的注意力，他那段时间收敛一戾气，不再和边人起冲突，每天放学乖乖回家，甚至面对关弘曜都不再冷嘲讽。

他第一次看到动态的姜妶，听到姜妶温的声音，每天要看上数个小时，仿佛欣赏一电影名作，对话和景都很单一，他却能从其中获得乐趣。

跟着笑，跟着皱眉，再到不由自主开回应。

某一天，关弘曜闻声寻来，他以为自己现了幻听，却在屏幕里见到了姜妶，他逝去的人充满母光，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弘曜，你有没有忘记我？”姜妶看着镜，声音变得些许低沉。“我在地狱等你。”

关思妶站在旁边，满脸笑意，又用姜桐的声音模仿一遍。

记忆被搅，竟一时难辨真伪，前的怪让关弘曜第一次到惊惧，他装镇静。“把外面七八糟的关系整理掉，别像个畜生一样搞丑闻，个月参加南区会议，你好和领事千金的会面准备。”

关思妶歪了歪脑袋。“你把我带去，不就是让我畜生一样的行为。”

关弘曜压着怒意，冷语讥诮：“畜生也分血统，你如果在外面有了杂，你觉得我会承认？”

关思妶一脸迷茫，乖学生一样纠正父亲：“你总说杂杂，在我妈妈面前……”

“给我把该死的声音变回来！你他妈的再多说一个字试试！”

一直是姜妶的声音，却极度陌生，将关弘曜到恼羞成怒，他一拳打碎了旁边的玻璃柜门，暴躁已毫不掩饰。

站在对面的关思妶纹丝不动，他还有两年成人，形和外貌都在脱离稚气，论单打独斗无所畏惧，却偏要摆无辜神。

“爸，你这么生气嘛？我哪有什么七八糟的关系，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变态？我和同学相的很洽，你别不相信，他们都喜我。”

关弘曜耐心告罄。“少跟我装那副恶心样，我告诉你，你在关家就是用来的畜生，作用就是血脉传承，你要谢你上有阿妶的血，如果不是她当年求我养大你，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关思妶沉默几秒，忽的笑了。“爸，你现在还能分得清楚他们吗？”

屏幕上的影像被定格，是姜家弟几乎如一辙的容貌。

关弘曜角动，听到关思妶继续：“桐哥对我真好，就像我妈妈陪着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