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脚步声仿若命咒，敲击在地板上叫人心惊，但关思妶无动于衷，捧着相框轻笑。

“你怎么这么小气，藏了我妈妈这么多照片，别人万一以为你是变态呢？你看今天就不小心败了吧。”

关弘曜踩过地上的血污，神毫无怜悯。“你敢把照片脏，我剁了你的手。”

关思妶仿佛沉浸在自我世界，举着相框把玩。

“你以为我不知，你带回来那些人，让他们打扮成我妈的样，陪你玩傻一样的游戏，珩哥也早就发现了，就是觉得你太变态了才离开，你说可笑的到底是谁？”

关弘曜居临看他，每一个字都说得很平淡。“怎么？看到你哥今天离家你嫉妒了？还是没人哄了你就耍脾气，杂就是恶心，你指望引起谁的注意？”

话音刚落，关思妶仿佛真的泛起恶心，他跪在地上呕，吐得泪都来，脸上却挂着笑容。

“爸，没人跟你说过吗？你最傻的地方就是自以为是。”

他抹了一把泪，将掉的血迹再度染，面容恶鬼一般可怖。

“我是谁的杂你最清楚，你以前把杂的妈妈搞死了，现在又想对杂的舅舅手，谁恶心谁啊？”

重坠地发响，关思妶手再好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他被关弘曜打得半死，依然颠颠撞撞站起来，墙上的相框被蹭掉，他就捧在前观看。

“别碰照片。”关弘曜再次命令。

关思妶像是不知疼痛，揭穿他的秘密。“你利用桐哥对你的慕，把他当成我妈妈意，因为他们弟得太像了，那张脸每一天，每一年都在变化，你把他拴在边，不就是怕自己到了老不死的那一天，忘记我妈的相。”

这一次的正面冲突将关弘曜彻底激怒，他失去往日沉着，额角青暴起，看亲生儿的神不再是垃圾，是堪比隔世仇人。

关思妶就是要让他不痛快，指腹挲照片，将鲜血抹在姜妶脸上。“我妈妈真漂亮，幸亏我不像她。”

他垂落一吻，也因这丧心病狂的挑衅付了代价。

关弘曜举起相框砸了过去，哪怕关思妶已满脸是血也不停手，玻璃碎片被碾右肤，另一只充血圆睁，瞪着关弘曜，讥笑关弘曜。

这场恶事在姜桐的尖叫声中结束，他抱着关思妶离开古屋，疯了一样在医院撞墙撞到昏死，少年的沈珩也仓皇赶来，因听到的事实到惊怖，更被关思妶角的那抹笑意所震悚。

修养的几年间，所有人都认为关思妶神失常，他说话的行为方式愈发诡异，没有人敢和他共一室，除了沈珩和姜桐。

当年的姜桐涉世未，他在事发前被蒙在鼓里利用，落关弘曜编织的柔网，变成了完全悲哀的角，那天晚上听到关家父的对话，他期盼关弘曜一句能有辩解，等了再等，以至于没能及时现阻拦。

愧疚已不足以形容姜桐的悔恨，在陪伴关思妶疗养的时间里，自己的睛也要哭得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