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却能天嫔妃，否泰如天地，这不就是馅饼从天而降吗，一家等着犬升天，兴都兴不及，谁还来问这个？”

这话说起来有一牵扯到了云滢，圣上本来对后妃的母家不大关心，都是让礼依例赏赐，但是对云娘的母家却格外看重，费尽心思追赠云氏族人，连着外祖都有册封，坊间隐隐有言，养个女儿献给官家，便能得到泼天富贵。

韩国夫人叹了一气：“您是在里大的，外面这脏事多着呢，甚至还有京中四五品的官员□□换妾，真要一桩桩生气哪里论得起来？”

“且不说老娘娘摆在这里，谁敢多说一句，就算是有，那圣人可说的话也多得很。”韩国夫人悄声：“妾同您说汉武帝，若无王娡贪慕虚荣，何来武帝？”

汉武帝生母也是二嫁之，甚至还同平民丈夫生育了孩，但是后来因为受不了民间生活贫苦而听信方士之言，与当时得骄纵的栗姬相争，不但生了汉武帝这样的孩，还赢过了骄纵跋扈的妃栗姬和原本的太临江王。

“此只有娘与妾，也容妾说一句僭越的话。”

韩国夫人见云滢面不悦，也便说些话同她敲警钟：“只要人得漂亮，说不准圣上也不会在乎那一红的，娘纵然貌，可堪压倒六，然而也伴驾数月了，她有圣人支持，年纪鲜，听说又是万风，这时候您切不可与新人争锋，失了圣意才是最不值当的事。”

“这么说来，凝清殿里的传闻就是真的了。”云滢稍微觉得有些恶心，她叹了一气，上穿着华服，倒不方便她换一个松散的坐姿，“夫人告诉我，那个男到底是想闹还是不想闹。”

这件事连官司都没有打，就被人封了，连所辖地的官吏都未必清楚实，更不要说上达天听了。

“听说那人知娘丢了以后还是有想要报官的，但是秦家四郎的人却叫人拿了银打发净。”

韩国夫人意味地同云滢说：“娘也清楚的，秦家基厚，虽说君之泽五世而斩，到了这一代渐渐不成样，但是中仍有皇后，要献给的又是天，家丑不可外扬，寻常的人家没些见识，谁敢与圣上争锋？”

“既然如此，那事就好办多了，”云滢莞尔一笑，站起坐到妆台前：“我记得开封府尹范相公最是刚正不阿，又贫寒，官家在殿与我说起也是夸过几次的，越是骨越喜啃的。若是他有胆量到开封府敲登闻鼓，闹到上面来，他岂不是人财两得？”

圣上还未见过这个娘，自然不会生什么分，范相公虽然明理，但也是个懂事的，就是受理了这一桩失踪案，也不会、更不敢让这件事传去有损皇帝的名声。

“可是……”韩国夫人望向云滢，略有些迟疑：“就算妾叫人传了娘的话，他怎么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