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当时也觉得娘或许是想左了，圣人份贵重，纵然家中郎君胡闹，但瞧着圣上置燕国公主驸的那一节，也断断不敢把千人枕、万人尝的姑娘送到御榻上去。”

“说来还是娘心静，现也不见半汗意。”韩国夫人是颇通诗书的，见云滢冰肌玉成，让人见之如忘酷暑，便也有奉承的心思，“前朝诗词说，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想来便如娘这般了。”

“天底当真有男这般没血，肯缩起来乌王八？”

“不知这些日怎么了，旁人畏，我却怕寒。”云滢也觉得自己上这样有些奇怪，但这样夜里也有一样好，圣上拥着她的时候从来不会觉得，反而会喜他的，起仍旧是清清的，也没有特别当一回事，“或许是虚火上升，反而伤。”

云滢对周家算得上是极好了，她这样看重，韩国夫人也不敢不尽心尽力为她事：“但是妾家的事去酒肆吃酒的时候却听到了一桩趣闻，说是汴京城外一个小吏娶了个极貌的娘，正派人家，但那张脸比秦楼楚馆里的粉儿还得人意，叫她瞧上一，男人的骨都要酥了。”

“怪就怪在，这个小吏前些日又托人说起亲来了，他前面那个正娘已经算是个极难得的，新说的这个家世不错，但是人模样照着前面那个可差远了。”

韩国夫人被云滢吓得呛了一茶，忙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娘快别说这样的话，有心人传到老娘娘那里去可怎么得了？”

酒肆偶尔也会有卖笑的姑娘揽客，这云滢是知的，她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云滢叫她来原也不是听她这几句甜言语的，让人服侍自己妆扮，“我之前有请夫人与周相公查探过凝清殿养女的事，不知可有眉目了？”

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又有前车之鉴，所以这一回说的正妻只重家世，不重外貌的。

这些个话原本不该自一个国夫人中，云滢听着这份原版复制的八卦，又是想笑又是生气，她见服侍自己的人忍着脸红，只轻笑了一声，啐她：“夫人要说便快些说，我边这些人们都是姑娘家，哪里能听这个？”

韩国夫人也没有亲见过这个姑娘的如何，只是街上那些帮闲这般议论，便也一字不落地全说给云滢了。

“是我的不对，拿这些糙人的话脏娘的耳朵。”韩国夫人说完也觉得脸红，男人私里对女郎品论足，什么荤话没有，闺中妇人却不大会比较郎君的短。

“听说这新娘新婚才三天，归宁的时候就不见影。”韩国夫人也嗤之以鼻，“路上没遇见劫匪，两边也没人闹起来，听说她夫家得了好大一笔钱，最近又在张罗娶第二位。”

“妾听说那人也不是没有血，只是他闹也是闹不起来的，倒不如见好就收更些，新说的这个姑娘家世甚好，娘想想，若无人从中促成，怎好嫁他？”

云滢的眉微拧，她能猜到韩国夫人说的是什么意思，见妆理的也差不多了，便吩咐人们去守着，不必来换茶：“你是说皇后殿中那个姑娘是这个小吏家中的新妇，怎么可能？”

云滢上不，但心却得很，拿团扇随手扇了扇：“自家的妻被人掳不，还有心思再娶第二个，哪家失心疯了还把姑娘许他，那她娘家人呢，便没有能气的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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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日一直想来看看娘，但是官家与娘，便也不敢叨扰。”

韩国夫人沉了片刻：“妾请家中的郎君们照娘的意思去打听过了，几酒肆瓦舍里没听人说起这几个月有姑娘被买走。”

先帝后来路不正的姑娘多了，云滢也知自己这话说得有些过了，便自己闭上，面有愠地听韩国夫人说话。

“至于那妇人的娘家……女儿原本嫁的是个小吏